宋时休的扫盲任务还真是任重道远啊。
小九全然不知道二一那首,姑且能称为诗的,已经被安浔歌看到了,依旧冷着脸。
二一:“你,那个宋时休是吧,快过来,我是你二一哥哥。”二一理了理领子,朝站在门边的少年招了招手。宋时休第一次来到将军府,不同于相府的沉闷,每个人都很亲切和善;心中不免又是一阵感激。
“二一哥、哥,我是宋时休,初来乍到,还希望以后多多关照!”宋时休拱了拱手,这“二一哥哥”他实在是说不出口。看着两人,一个少言缄默,一个欢脱热情,倒是意外地和谐。
“好说,好说,这是你小九哥哥,以后你就先跟着我们俩学本事。”二一道,小九没有搭话,只是朝宋时休微微颔首。
“是。”
转眼就就道约定的时间,因为是去打猎,安浔歌换上了一身红白的便衣,手腕间棕色皮制腕带,把头发全部梳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有神;整张脸不施粉黛愈加显得英气利落,不愧是名将之后。
安浔齐一身黑衣,长靴,眉眼与女孩有几分相似,却更加利落,俊眉微挑,恣意坦荡。“歌儿啊,穿这么帅气,就不能笑一个,苦着个脸跟个小老太太似的。”
安浔歌走过去半依着他懊恼地说:“早知道就不提前和爹爹说了,这下好了,爹爹还指不定怎么呢?你说他会不会抽孟卿朔啊!”
“呃……”安浔齐一脸无奈,不至于吧。“你会不会太高估你在爹心中的分量了?”
“呵,对呀只有你最不疼爱我,爹爹可疼我了!哪像你!”安浔歌没好气道。
安浔齐拉着安浔歌往外走,安长平正好迎面走过来,“爹爹,爹。”
安长平看了一眼,倒真是他的儿女,干净利落,英姿飒爽的。想到这么好的女儿就要被“猪”拱了去,气就更不打一处来!
“将军,孟公子还有林公子来拜访你,我先把他们安排在会客厅了。将军是见还是不见呢?”丁伯匆忙过来,脸上还挂着笑意。
安长平脸上原先严肃的表情一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有客,自然是要见的。走。”
安浔歌安浔齐挪着小碎步刚想跟上去,安长平猛地转头扫了两人一眼,:“浔齐,你看着歌儿,让她在院子待会,不许出去。不然你们两都别想给我出门了。”
“……”安浔歌一脸幽怨地看了安长平一眼,又转回来,安浔齐耸了耸肩。
自求多福吧,帮不了了!
安长平踏进会客厅,就看到两道修长的身影,只见林子宁拿着把匕首在手中旋转,侧头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林子宁眼尖看到来人,十分谄媚地叫道:“安叔,几日不见你又英武了些啊!”
孟卿朔看到来人,也欠身行了个礼,问了声“安将军”。只是安长平没有看他,只是应了一声,不知道是对他还是林子宁的。
“子宁,你先去后院找齐儿吧,我有些事想跟这位公子谈。”安长平寻着位子坐下。
“这……”林子宁看了一眼孟卿朔,一脸“没办法帮你”的失落,讪讪道:“那安叔,我先过去啊。”
等林子宁离开,安长平才抬眸打量孟卿朔,他今日的穿着与往日倒是不同,但依旧素雅,青衣白裳,却是劲装便服,袖口腰间都坚硬干练,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但这气质倒是少有。温淳,出尘绝世,到少有几分宁静。孟卿朔抬头,一双眸子好看到深邃好像是星光,倒真是长得“惹眼”,样貌嘛倒是配得上她的宝贝女儿,安长平心想。
侧目又看了一眼,孟卿朔嘴角微勾,许是心情不错,不过平时倒也不曾冷着一张脸。
“心情不错呀?是想着要去打猎,还是别的。”
孟卿朔饶是再沉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思索片刻道:“都有。”
安长平把手中的茶杯一放,倒是坦然,起身道:“练过武吧?”
“练过。”
“那就好,也不算我欺负人。”安长平甩了甩袖子,孟卿朔微微皱眉。
“安将军,今日上门拜访是有些唐突,是晚辈不懂事,还请见谅。”孟卿朔很认真地道歉,心下觉得:大抵今日来得突然,还是来带安浔歌出去的,安将军可能心中多少有不快吧。
“不算唐突,你没来之前,那丫头这两天一直在我耳边说你,听得我都烦了,今日也总算是得见真容了。”安长平挥了挥手,他倒要看看除了长得好看点,性子这么温和,哪点这么好?
“那……”
“我没和你开玩笑,你认真地跟我过两招,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接受你的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