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兄妹二人就被安长平打发去拜访“孟大夫”。安浔歌扭捏了半天,最后还是被安浔齐拽了出门。
安浔齐一手领着礼物,一手提溜着妹妹,道:“至于吗?我们是去拜访感谢,不是扫墓,要不要一脸沉重啊?”
“你闭嘴吧!烦死了。”安浔歌没好气地答道。
“你是不是和他有过节,这么不情愿?”安浔齐道。她这么扭捏的样子还是第一次,心中不免有些生疑,上次见面就感觉怪怪的,难不成孟卿朔和她早就认识了。
安浔歌不知道怎么说,那件事毕竟是自己理亏,只说:“我踹过他一脚。”我还偷看过人家洗澡!
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女孩子身上,那要是不娶人家都没法收场,不过好在是个男的,不过……也怪不好意思的,再加上安浔歌对他的感觉有些奇怪。
“什么!据我所知孟大夫温文尔雅的,这浔京女子可都是有目共睹的,你竟踹他一脚,莫不是他轻薄你了,看着也不像,若是你我倒还能信几分。你一脚可不轻吧,快和哥哥讲讲啊!”安浔齐一脸不可置信,摩挲着下巴分明是看好戏的表情。
“那哥哥要不要试试,看看是重还是轻啊?”安浔歌假笑道。
“免了,免了,我早知道了。”安浔齐笑着,假意躲了一下。也没再继续询问,想到那天小丫头翻墙回来,衣裳还有湿意,也能猜到几分,还是不问了,等会要是真的问毛了不太好收场。
两人说说闹闹不一会也就到了“除苏堂”。
许是刚刚中午,诊厅到没有几个人,只是看到阿纵站在药柜前摆弄着什么。
“阿纵。”安浔歌扣着门框试探地叫了一声。
阿纵抬头,看到唤他的来人,迅速地放下手中的药材,朝门口奔来,袖子还带飞几粒药材。
安浔歌不解,就算孟卿朔是与哥哥交好,阿纵为什么要这么兴奋。那样子活像是,前世见过,今生记起。难道她长得分外亲切?
“在的,在的,安姑娘是来找公子的吗?可用过午膳,阿纵这里有……”阿纵一连串的询问突突地冒出来。
安浔歌和安浔齐的嘴角同时抽了一下。
安浔齐连忙抬手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停,停,你可慢点,别咬着舌头了。”
阿纵也意识到有些不妥,忙噤了声,白净的脸上微微涨红,
眨巴巴地朝向安浔歌。
“哈哈哈…好了,我们就是来找你家公子的,他可在?”安浔歌笑道。
“公子在里屋呢,我去叫,安姑娘安公子先坐一会。”说着利索地斟上了两盏茶。
安浔歌见阿纵对她熟稔的神情,不由也好奇起来。
“阿纵,你认识我?”安浔歌问道,她总也觉得阿纵也有些熟悉,尤其是看到他每次见自己那种欢脱的表情。
阿纵眼眸瞬间一亮,接着黯淡了下去,摇摇头,“不认识,但我看安姑娘很熟悉,可能姑娘长得面善。”
嗬!果然是她长得很亲切。
阿纵第一次见安浔歌就觉得亲切,也是奇怪,兴许是所谓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吧。想来安姑娘这样:样貌性子都好的姑娘,到哪里都是受人欢迎的。
“快去请你家公子吧!”安浔齐撑着头,五指有节奏得轮流敲打着桌面,一派春风和煦的模样。
少年点头,连忙往里屋走去。安浔齐啧啧道:“怕不是长得好看的都眼熟,现在的人,真是肤浅。”
“可是,我是也觉得他有点熟悉。”就连孟卿朔,她也有一种熟悉想要亲近的感觉,安浔歌解释道。
难道她以前见过孟卿朔?可是她幼时是在燕边待的时间长,后来稍大些才定居浔京,也不记得玩伴兄长一类里有孟卿朔这号人的。
又转向安浔齐,斟酌了一下他刚刚说的那句,“长得好看的都眼熟?”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