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问艺馆里的人估计不会有人回答。这样吧，今晚我们先别急着回去，看看能不能从客官那边问出些什么。
行，就从那几个穿粗布衣的开始问吧。
张云雷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看台底下的人群，在角落的地方看到了几个穿着朴素的平民。
这位公子，我想问一下这家艺馆有没有啥见不得人的事？
“没有吧，这家艺馆的风评一直挺好的呀。”
那为什么这店的姑娘为什么都那么避讳做花魁？
“我上哪知道去，别问我。”
我听说今早这艺馆有一位姑娘出嫁，是不是真的？
“咋那么多事，是有一位姑娘。不过那姑娘是自愿的。”
张云雷一连三个问题让他更加觉得这事很不对劲，明明一大早那姑娘闹出那么大动静，为啥还有人说她是自愿的。
孟儿，我越来越觉得艺馆收买了很多人，就为了隐藏些什么。
虽然还不清楚这其中到底有啥事，但就冲着那么多人唯恐避之不及，这其中一定不简单。
我们再换个人问吧。
眼下证据不足，还不能随便下定论。
公子你好，我初到此地，能否给我介绍一下这里的姑娘？
“这不是都在嘛，自己看呗。”
我听说这艺馆好像有被迫姑娘出嫁，有这回事吗？
“我不知道，你上别处打听去。”
之后他们又接连询问了好几人，所有人都在避讳提艺馆的这个秘密。到最后啥有用的信息都没问到，反而还吓到了明日就要演出的张云雷。
万一我最后也跟那个竹溪经历了相同的事情怎么办？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不会轮到你头上，再说了我每天都在台下呢，如果出事也能很快找到我。
可……
既然这家敢这么做，那别家不也一样嘛。对于我们来说，哪有什么真正的选择权。你比我在这行业待的久，这其中的水有多深你自然是明白的。我会用我的方式保护你，等我们攒够钱，就选一个好地方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嗯，知道了。我现在能依靠的也只有你，自然是信你的。
既入江湖，便是薄命人。生活不由己，命运也不由己。
次日傍晚
你看看这样行吗？
房间里，张云雷正在画今晚上台需要的妆容。
不太行，不搭这身戏服。
虽然这妆容足够出挑，但不知是哪里有点不对劲，总觉得还是不太搭。张云雷听到这个答复后明显的有点不开心。
要不我来试试？
孟鹤堂拿起石黛轻描改变了一下眉型。
简单几笔，原本威严的彩妆多了几分柔和。配上这双好看的桃花眼，也多了几分妩媚。
这样真的行吗？
张云雷看向铜镜中的自己，一时还不太适应。
你就信我一回吧，我见过的人多了，现在小姐就喜欢这种好看迷人的公子哥。再说了，这戏服那么贵重，哪能用以前那些简单的妆容呢。
行吧。
虽然看着别扭，但看官喜欢才是头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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