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公馆
沐婉婷崔连凤正在客厅挑选布料,沐婉婷打算自己多练习做衣服。
婉婷啊,你真要放弃徐少帅了?


那当然!我才不要追在他后面死缠烂打的。
不要就不要吧!以后肯定能遇到更好的!


妈妈,你说我跟姐姐学做生意怎么样?
崔连凤了解自己女儿是什么样的,娇纵任性,跟着若宛倒是懂事了很多。但是做生意,很大可能会赔钱的。
还是先别打击她的上进心了。
呵呵^_^,这是好事啊,不过你没接触过生意上的东西,里面复杂的很,要不下次若宛再开店的时候,你问问能不能投钱进去,这样每月每年只要拿盈利就好了,也不用你花费心思管事。

你现在不是学做衣服吗?先把这个学会了,在学别的,慢慢来嘛!

沐婉婷想想,也觉得有道理,现在什么都不懂,还是慢慢来吧!

好吧
忽然想到什么,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小声的说话。

妈,那沐婉卿去哪里了?
一大早就出去,不知道要干嘛?


她妈妈的嫁妆还在吗?
崔连凤心头一跳,怀疑女儿怎么无缘无故提起这个。
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回来肯定会要回她妈妈的嫁妆,她现在有光耀哥哥做靠山,我们就井水不犯河水,把嫁妆都还给她。而且跟着姐姐不怕没钱赚。
好,妈妈知道了!

崔连凤觉得沐婉婷长大懂事了很多,不过那笔嫁妆都被她转移了,只剩些不值钱的样子货。眼看女儿放弃徐光耀了,如果以后沐婉卿和徐光耀结婚,有了靠山,那就真麻烦了。女儿说得对,还是趁早收回来,索性跟着若宛,这两年也赚了不少,以后肯定不会差的。
不久,沐致远和沐婉卿先后回来,

老爷,婉卿回来了?

爸爸

在做什么呢?
这次婉卿回来,也没带几件衣服,我想着挑几样好的布料给她做几身衣服嘛

沐致远看到崔连凤手边的精致布料,又看到沐婉婷手上的粗布棉布。

怎么还有粗布?

婉婷现在对做衣服正感兴趣,先给她挑些粗布练练手。

嗯,婉婷能有喜欢的事情做,挺好的!你和婉婷婉卿也都做身新衣服穿。
谢谢爸爸,崔姨!


对了,老爷,以前你说婉卿妈妈的嫁妆要等婉卿出嫁的时候在给她,现在婉卿回来了,说不定再过不久就要谈婚论嫁了,这嫁妆是不是也该还给婉卿了?
沐婉婷再旁边看着不说话,姐姐说得对,钱可以自己挣,不能拿死人嫁妆,不然会倒霉的。沐婉卿很意外,她还没开口,崔连凤就自己提出来了。
沐致远考虑了一下,这嫁妆迟早都要还给沐婉卿的,现在了也没关系。对于崔连凤这种做法很满意。

嗯,也好,婉卿长大了,这笔嫁妆也是迟早要给你的。

婉卿啊,这十年,这笔嫁妆是崔姨在保管的。不过现在外面在打仗,生意不景气,嫁妆里的店铺,你爸爸生意忙,崔姨也不会打理,因为亏损,都关掉了。老爷你还记得吗?

是有这么回事,那些店铺,爸爸做主关掉了,铺面卖了填补亏损,余下的钱爸爸都给你存起来了。

对,还有一些首饰物件之类的,崔姨都给你保管好了,等过几天崔姨整理好了,连同店面的账本一起交给你。

我知道了,谢谢爸爸,谢谢崔姨。
沐家这四人,全靠崔连凤在烘托氛围,才不至于太冷清,沐婉卿只觉得格格不入,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
越城督军府
书房里,徐伯均听完徐远汇报的工作。

查得怎么样了?
我们的人查到,白小姐是一个孤儿,父母死在战火下,一人在上海城外的山上住了三年,后来进城里那天收留了四个孩子,齐墨轩、齐墨白、李清莲、李清荷。两年后来了第一家店酒香坊,之后陆续开了几家店面,有卖衣服的,有卖保养品的,有卖吃食的很受欢迎,谢谢店面都是她收留的四个孩子打理,后来成立青墨贸易公司,由齐墨轩出面管理,齐墨泽是后面收留的孩子,也参与公司管理只是他很少出现在人前。八年前忽然出现在上海医院待产,生下三个孩子,做完月子,又回桃山,一年后才偶尔回城里住一段时间,孩子五岁的时候在街上碰见沐二小姐和沐二夫人,之后一直都有来往。

之间有两次白小姐在宝利当铺当过两只镯子,价值不菲。

徐远拿出装有当初若宛典当的两只手镯盒子。
徐伯均打开两个盒子,一红一翠,一一拿起仔细端详。晶莹剔透,温润光滑,触手生温,浑然一体。

酒香坊?
是,督军您每日喝得药酒就是出自酒香坊。青墨公司旗下的店铺产品都很受欢迎,酒香坊更是日进斗金。


孩子的出生日期查到了吗?

查到了
徐远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医院的记录报告,徐伯均接过,按孩子的出生日期算,怀上孩子的时间和那次做过的梦,时间完全吻合。

徐伯均心情激荡,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尽管如此,他还是冷静的。徐伯均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庭园里的一池莲花。根据这些线索,都是巧合吗?
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只是若宛是如何做到的。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能认出他和徐远,神情只有惊讶,证明若宛早就认识他们,并和他是没有仇怨的。
第二次,她又是如何无声无息进入督军府和他……?还不留痕迹,除了那跟长发和身体的满足销魂感受
第三次,沐公馆她若无其事的样子,景曜主动找他下棋,想来是对他的试探。逸玄、蓁蓁对他的亲近,似乎知道他是谁。
想到若宛能带着几个孩子立下不输沐家的产业,必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的。

上海老宅修缮好了吗?
快好了,已经可以入住了。


三天后我们去一趟上海住段时间!
是,属下会安排!

上海白府
墨轩坐车回到家,找到在花园独自画油画的若宛,凉亭桌上放满了水果点心,菲白正在那享受着。
姐姐,有人在调查我们,孩子的医院出生记录,也被拿走了,是徐伯均的人。

若宛手上动作不停,对着凉亭里吃东西的菲白,继续下笔。

看来他还是知道了。
以徐伯均的精明,知道是迟早的事,若宛并没有觉得惊讶。
墨轩搬来一张凳子,坐在若宛旁边。

姐姐好像并不意外?

徐伯均要是觉察不出来,这督军的位子,也是白混了。
上次沐公馆,景曜他们已经认可了徐伯均,要是他找来,肯定会父子相认,姐姐呢?

会和徐伯均在一起吗?

若宛停下笔,想起徐伯均,不得不承认,心里还是有他的。

会
墨轩不解,不是说只见过三次?还有感情了不成?
为了孩子?


因为我看上他了!
……

难道之前酒后……是特意选择徐伯均?


对,没错!
自家姐姐可真厉害,都那样了,还……佩服佩服,忽然有点同情徐伯均,肯定会被吃得死死的。
明白了!是不是可以叫姐夫了?


如果他徐伯均不介意矮一辈的话!
若宛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放下调料板和画笔,转身面对墨轩!

上次去沐公馆,墨泽怎么样了?
墨轩仔细回想了一下。

墨泽似乎挺关注沐公的。
若宛感觉自己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得都抓不住。

沐公?
要不要我去问问墨泽?


还是算了吧,若他想起什么,想说的时候会告诉我们的。
若宛又拿起画笔,重新作画。
墨轩注意着若宛的神情,语焉不详的说。

徐家在上海的老宅,听说正在加紧修缮。

是吗?徐光耀留在上海,老宅年久失修,确实该修缮。

这个月上海挺热闹的。

怎么了?

谭玹霖出任上海防守司令,被罢免了兵权,解散的谭家军分布在纱厂里面工作,纱厂员工又闹着涨工资,处处给徐伯均闹事。

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现在他还没那个能力抗衡徐伯均。
谭玹霖没有兵权财权,只能小打小闹。


他现在和沐婉卿搭上了,沐婉卿借谭玹霖在沐家站稳脚跟,谭玹霖因此拿到军饷。
要是通过沐婉卿搭上沐家,就有钱做军饷,在招兵买马。

日后可能会成为徐伯均的劲敌!


我们在军队有人吗?
有,这几年我们救助的孤儿难民,有不少加入了革命军,平城、晋城甚至徐伯均的徐家军都有。

就连陆军总部都有我们的人。


陆军总部?我都不知道,你们把势力摊的那么大了。
墨轩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嘿嘿嘿,姐姐不是说,身处乱世,要有足够的安身立命之本吗?

我们有资助革命军吗?

有,我们的人有在革命军根据地周边,做生意,开垦种田,每半年送一次军饷,至少大部分能吃饱穿暖。


那就好,我们的人出去了,可不能饿肚子。

任何阴谋诡计在实力面前都不足为惧。
菲白吃饱喝足了,蹦跳到若宛身边,凑近一看,一副油画已经接近尾声,画里的菲白,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喵呜~

菲白蹭了蹭若宛,跑去扑蝶了?

沐家有发生什么事吗?
听说沐婉卿拿回她妈妈的嫁妆,拿到当铺换了钱,给了谭玹霖。


派人告诉谭玹霖,杀害他父亲、叔叔的是江城刘复。
姐姐是想转移谭玹霖的注意力,让他少给徐伯均找麻烦?


我的人哪能欺负。
这话说的没毛病,只是那徐伯均老奸巨猾,心狠手辣的,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墨轩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我会安排好的。

夜深人静,月明星稀。
若宛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透过窗户披撒进来的柔和月光,整个房间空无一人。
此时的若宛和菲白,进入了空间里,今世和前世,若宛只是往空间拿东西或放东西,从没进过空间,这是第一次。
空间因获得的功德之力,灵气更加浓郁,不少灵植也已生出灵智。
这次若宛进来是为了使用回溯轮回镜。
轮回镜现在正在展示,这世没有若宛的世界。
若宛看到没有她,沐婉婷、崔连凤、沐致远会下场凄凉,最后徐远得知父母死因自杀,徐伯均病重被沐婉卿激怒致死不瞑目,还看到十年前被绑架撕票的沐远航的模样,想到墨泽。
此时得知一切剧情的若宛,想到崔连凤对她疼爱,想到沐婉婷对她的依恋,最后是与徐伯均相处的点点滴滴。
恨不能把伤害他们的人,全部抹去,若宛是护短的,虽不会是非不分,但也不会让别人欺辱她认可的人。
菲白看到若宛动怒了,它还是第一次见到若宛这样生气。
主人,主人

若宛冷静下来,她不会妄造业果。
你怎么了?


我没事!
若宛菲白巡视了一圈,发现也有灵兽生出了灵智,开始自主修炼,千年万年后,估计会有能化形的。

我们出去吧。
好!

床上凭空出现若宛菲白的身影。
趁夜,若宛隐身去到大华银行,取出闵大成放在保险柜里的胶卷,和闵大成手里和崔连凤沐婉婷有关的所有东西。
十年前,罗督军想要借用沐家码头运送弹药,被拒绝后,绑架了沐远航,沐夫人救人心切答应借出码头。
徐伯均担心自己的势力受到威胁,轰炸了码头,收买当时罗督军的副官闵大成,掩盖沐远航之死的真相。
所有人都以为沐远航死在了那场轰炸中,却阴差阳错的被墨轩几个救起,失忆后改名齐墨泽。
现在记录徐伯均间接杀害沐远航的胶卷,被若宛拿到手里,到时候看他们怎么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