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琛看着一脸担忧的钟黎,心中一暖,温和的笑道
莫琛这几日好些了,平日里,你都是晌午之前归来,今日久不见你归来,坐不住,便到院中来等你了
钟黎将莫琛扶着进了屋,
钟黎今日卖完药材,我去买了些米,大夫说您的药该换了,我又去抓了几副药,这才耽搁了些时候
钟黎先生,我走时在灶上给您温了粥,您可吃了?
莫琛久不见你归来,心中担忧,没什么胃口便不曾吃
钟黎遂去将粥端来,莫琛接过对她道,
莫琛我自己来罢,你快去弄些吃的,别饿着了
胡乱垫了肚子,钟黎就急忙将今日才抓的药煎给莫琛喝了。这才背上背篓去山上采草药,快到山脚时有一群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孩儿围在一起编手链玩。
那五颜六色的线编出来的手链颇为好看,钟黎不自觉的多看了会儿。
其中几个小孩儿过来轰她
熊孩子甲看什么看,没爹没娘的怪物
钟黎不发一言只冷冷的看着他们,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朝山上走去。
那小孩儿被她的眼神吓得发怵,骂人的话哽在脖子里。见她走了才对同伴恨恨道,
熊孩子甲真是个怪物!
钟黎拿着把小锄子,边走边挖。几个时辰过去,背篓里也装了有小半篓,天色渐暗,她便收拾了准备下山。
经过一个小坡时,坡底有什么发光的东西闪了闪。坡底并不深,钟黎禁不住好奇将背上的背篓安放好,小心翼翼的下到坡底。
拨开掩盖的枯树枝叶,显出一团金线跃入眼帘,不知是不是错觉,这团金线好似散发着淡淡的光。
这要是用来编成手链肯定比他们那些花里胡哨的好看多了,钟黎这样想着。许是那属于小孩子的胜负欲作祟,她将金线小心收好,上了坡背上背篓飞快的朝山下跑去。
到了家收拾好等先生睡着后,她摸黑到了离得最近的王奶奶家屋子后面。
王奶奶只有一个儿子,儿子去镇上做工几个月才回来一次,王奶奶和儿媳就做些裁缝活来补贴家用。有时候活多就会点着灯赶工。
最近这几日她家大晚上了都还是亮着灯的。钟黎不想打扰她们,就借着窗中透出的光亮,拿出怀中的金线一边回忆着一边编着金线。
齐衍哎呦!
正编得起劲的钟黎忽听得一个男子的痛呼声,猛的缩起身子警觉的四下查看。
可四周黑漆漆,静悄悄的哪有什么人,她稍放心些,打算赶紧编完手链回家去。
齐衍谁呀!痛死本君了
钟黎惊讶的发现声音竟是从手中已成形大半的金手链中传出来的。

她骇了一跳,烫手似的将手中的东西一扔,飞快跑回家,钟黎被吓得甚至忘了叫出声,心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好不容易到了家,她跳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
莫琛已经熟睡,她蜷在被子里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雷鼓似的心跳声。
整整一晚上,她也没能睡着,直到听见厨房里瓷碗掉在地上的响声和随之传来的莫琛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