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你二叔说话呢,皮痒了?”李慕莲撸起袖子,就要好好训训林若初的态度。
“和孩子说话客气些,”林澈拦下李慕莲,又对林若初问道,“为什么,好男儿总要出嫁的不是?”
“我……”林若初低下了头,“我不想离开家。”
“爹,二叔。姐姐整天忙得难以顾家,爹又要照顾娘又要照顾这个家,更何况姐夫对府上的事务还不熟悉。这个时候我离开了,那该怎么办?”
“谁为娘侍奉汤药,谁来在爹劳累时锤肩捏背,谁帮姐姐查账理货?”
林若初言辞恳切,恨不得剖心自证他对林家的忠心。
有此养儿,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林澄心里感慨林若初的重情重义,愈发的不忍心。
尤其是在君如不成器时,林若初跟着他苦口婆心地规劝,想要将他带回来。林君如不好对他动手,却拿起香炉打破若初的脑袋。
此后又在李慕莲面前告他一状,被溺爱孩子的李慕莲罚跪祠堂。
即便如此,林若初也无怨无悔,帮着李慕莲照顾林澄。君如被马车撞了几乎九死一生,也是他衣不解带地照顾至苏醒。
李慕莲神色动容,却依旧嘴硬,“谁要你帮。”
“我就要你嫁出去,省得在我面前碍眼。”
林若初眸子染上阴霾,他不知道李慕莲态度为何如此强硬。
“二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我嫁出去?”林若初选择问态度好些的林澈。
“唉,你自己看吧。”
林澈丢出一份庚贴,上面是小侯爷马末迎的生辰八字。
“马家来提亲了,咱家有钱无权,得罪不起。”
李慕莲这时候也说,“他家那个废物女儿你也知道,迂酸呆板,考了十年才是个童生。乔苑又是个爱算计的,心眼比针尖小。”
“让你嫁到那家,还不如早些把你许给别人。”
李慕莲这时也说起掏心窝子的话,拉住林若初的手劝道,“你还是听爹的,嫁出去得了。爹给你找品貌才情佳的,再给你备份厚厚的嫁妆,日子不会比在府里差。”
“你若是惦记家里,也可常回来看看爹娘。”
话已至此,林若初也该满意了吧。
林若初双眼饱含屈辱的泪水,把脸一扭。
“你……”李慕莲气得说不出话来。
“老爷,小姐回来了!”门口一声支应,林若初的双眸又有了希望。
林君如还没等开口请安,林若初便已扑了过来,抱住她泪流不止。
“姐姐救我!”
“怎么了?”林君如环视四周,李慕莲别开视线,林澈低下了头。
林君如才回来,不知道侯府下聘的事。
见从两人嘴里问不出什么,她便低头温声询问林若初,“若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与我细说,我好为你做主。”
“爹想将我嫁出去,我不愿意。”林若初抬起涨红的眼睛,期期艾艾道。
“爹,若初还未束冠,是否太操之过急了些?”
“你以为我愿意,侯府的聘礼已下,我要是直接拒了,不是影响你做生意?”李慕莲忿忿不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