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意和李弘成一同到了一石居,

“知意,你不进去吗?二殿下也在里面。”

“我今日是来赴范闲的约的,就先不见二哥哥了你帮我和他说一声啊。”

“那我就先进去了。”

“去吧去吧。”
远远地看着滕梓荆驾着马车过来了,

“这里!”

“这家一石居是京都有名的酒楼,很有特色。既然是思辙做东就这家吧。”

“姐,这家是不是稍微贵了一点儿?”

“无妨,今日我请客。”

“知意姐你真好。”

“知意!”

“范闲,若若,小思辙我们进去吧。”
这时一个妇人走了过来,

“书要吗?”

“什么?”

“书要吗?禁书。”
范闲和陈知意相视一笑

“这话听着亲切,大姐你还卖盘吗?”

“卖什么盘啊我是卖书的。你要不要啊?”

“我总得看看吧。”

“红楼!”
陈知意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本红楼啊乃是真真正正的奇书,坊间刚流传,一卷八两概不还价啊!”

“多少?八两一卷!”

“要不要?”

“那我要是想要许多呢?看你身上也藏不了几本。”

“若你真想要,跟我到后巷来。”

“知意你去吗?”

“不去了,没意思。”

“那你们三个先上去等我吧。”

“姐,知意姐你们看,何其地不体面!”

“你懂什么,那书是哥写的。”

“他写的!”
片刻后

“你们猜贩书的是谁?”

“王启年。”
#滕梓荆 “谁啊?”
陈知意和滕梓荆同时说。
#滕梓荆 “人呢?”

“跑了,跑的飞快。知意,你怎么知道是他?”

“王启年也是鉴查院的人,而在庆国几乎没有什么事是鉴查院不知道的。”

“这书在各府女眷中广为流传,不知道从哪儿漏出去的?哥,这都怪我。”

“没事,书嘛,本来就是给人看的。”
范闲看范思辙看着楼下的人在数些什么

“你看什么呢?”

“卖书的不少。”
#滕梓荆 “怎么这么多人都抱着孩子?”

“王启年不简单啊,妇女之友。”
陈知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精辟。”
范思辙想要和范闲合作卖书,正说着呢楼下传来一阵煞风景的声音,
“闪开闪开!”
“谁让你卖这书的,滚!”
“不许卖了,让开!”
“公子,已经全部轰走了。”
郭宝坤从轿子中走出来看了范闲一 眼,范闲明白来者不善。

“怎么了?”
#滕梓荆 “此人便是郭保坤。”

“礼部尚书之子。”

“他这要干嘛?”

“就是他害的你家破人亡?”
#滕梓荆 “是。”

“不想个办法揍他一顿?”
#滕梓荆 “我现在只有一条命,我不想再闯一次祸。”

郭保坤:“诸位,本人郭保坤,家父官拜礼部尚书,在下不才,却也为宫中编撰。郭某自幼习文,最重礼数,诸位既是读书人更应诵读圣贤,这等污秽杂书有辱斯文。”
说着把红楼扔到脚下踩了一脚。

郭保坤:“依我看,打今日起,这书就禁了吧。”

“胡说八道!郭保坤你瞎扯!”

郭保坤:“哪家小儿出言不逊?”

“我是你爷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