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意这重伤初愈的身体绝对算不上乐观又郁结于心,强撑着说了一会儿话已然是承受不住了,心口处还一阵阵地疼着,疼得她弯下了身子,
萧晏“你怎么了?怎么脸色如此苍白?”
陈非晚“无妨,不过是、伤势未愈罢了……”
萧晏“那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陈非晚“我现下不想回……”
陈知意话音未落又晕了过去,萧晏抱着她刚出门,
五竹“她怎么了?”
五竹冷不防出现在萧晏面前,
萧晏“阁下是?”
五竹“我送她回鉴查院。”
萧晏“她说她不想回去。”
五竹“好。”
五竹又走了,萧晏看着怀中的陈知意无奈叹了口气,你认识的人都和你一样不走寻常路。
片刻后五竹带着费介过来了,费介本不明五竹为何带他前来直到看到躺在床上的脸色苍白的陈知意立马严肃了起来,
费介“您是?”
萧晏“贫僧不过一云游僧人罢了。”
费介“谢谢您救了我家丫头。”
费介给陈知意把脉,情况不容乐观,
费介“这丫头,伤还没好呢刚能下床在外面乱跑什么!”
这次受的伤本就严重若不是鉴查院的人到的及时且她本身底子好此时就没命在了,可见贼人下手多狠即使这样他拼尽一身医术也不能让她恢复如初,从此以后都要缠绵病榻,陈萍萍恨费介焉能不恨!
费介不由得用了些虎狼之药才再次将陈知意的命救了回来,看着陈知意逐渐恢复血色的脸费介暂时放下心,这关算是过了。
费介“不知我家丫头和您说了些什么?”
萧晏自觉掩去前面他们讲故事的内容,
萧晏“她只告诉我她不想回家。”
费介“算了,看来丫头很相信您,这三日劳您照顾我家丫头了。”
萧晏“三日?”
费介“是,最多三日她必须归家。”
萧晏“贫僧会转告女施主的。”
费介“孩子大了不由人了。”
五竹“如何?”
费介“有我在就算只剩一口气我也能救得回来。”
然后五竹又双叒叕走了。
鉴查院内
陈萍萍“知意伤势如何?”
费介“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没气了!”
费介“他怎么能如此狠心!知意是他孩子呀!”
陈萍萍“费介,不可妄言!”
费介“行了,谁派人伤的知意你我心知肚明,我就不信你一点也不在意。这次我用了些虎狼之药等她回来要好好调养一段时日。”
费介“对了,知意身边有一僧人应当是他救了知意,知意不想回来我就请他帮忙照顾知意几日。”
陈萍萍“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费介“查查也好。”
……
陈非晚“我以为我要死了。”
萧晏“我也以为你快死了,不过有一个穿着黑衣眼睛上蒙着黑色布条的年轻男子带来了一个郎中,那郎中说要你三日之内归家。”
陈非晚“那是五竹叔和我师父。”
萧晏“你师父?”
陈非晚“是啊,我三岁时便在师父身边学毒了,用毒者亦是医者。”
萧晏“他们都很宠爱你。”
陈非晚“是啊,他们都很宠爱我所以我更不能让他们出事。”
陈非晚“你问我那个皇子该恨吗?现在换我问你,一个孩子的生父杀了生母,把孩子所为棋子去达到一些目的,但其实孩子并不知道谁是她的父母亲只知道这个人对她极好可就是对她极好的她的生父却想要她的性命。她该恨吗?该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