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已经和林婉儿相认了,陈知意依旧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闹闹。这不,先进宫陪庆帝聊聊天射个箭就去了东宫和太子画画,晚些时候又和二皇子吃个火锅,快哉快哉。1
快哉快哉,我应在江湖悠悠~
陈知意听李承泽说明日约了范闲去醉仙居,这是到了滕梓荆身死的剧情了,李承泽还特意嘱咐她不要去,陈知意只能在沿路等待。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实力也能帮到范闲,陈知意见到程巨树出来就给他下了迷药,是费介研制的,此迷药无色无味极难查到,不过需要一刻钟才能有作用。
陈知意看着滕梓荆和范闲难敌程巨树便上前帮忙,可是她擅长的是灵巧的身法和剑法不擅作战,于是效果甚微。见滕梓荆打得艰难还起了火,程巨树马上便要打死他,陈知意纵身一跃挡在滕梓荆身前被程巨树击中,猛地吐出一口血。
醉仙居里李弘成似有所感

“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知意!”
陈知意已然昏死过去,滕梓荆心中大受震撼,与范闲合力对抗程巨树,在范闲的霸道真气和陈知意的迷药的作用下程巨树受伤被擒。
陈知意被送到鉴查院,范闲嘱咐王启年把滕梓荆送至家中养伤,自己跌跌撞撞回了范府。
醉仙居内早有人把发生在牛栏街的事告知了李承泽和李弘成,

“北齐程巨树在牛栏街刺杀范闲……”

“结果呢?”

“死了两个女刺客,范闲那边死了一个护卫,知意她也去了。”

“人怎么样了?”

“昏迷不醒,已经带回鉴查院了。”
京都表面的平静算是被打破了。
因着陈知意在鉴查院没有旨意无人可以进去探望,李承乾李承泽和李弘成都只能担心地等消息却不能见她,庆帝传了二人

“今日刺杀是谁做的?”

“儿臣或有昏昧却不至于如此狂悖!”

“我与范闲想交甚佳实在没有理由杀他。”

“那你们说是谁啊?”

“凶手是北齐武者,这或许是北齐的阴谋!”

“太子说得有道理。只是我不明白,北齐杀范闲,为什么?难不成义愤填膺替郭保坤报仇雪耻?”

“我绝不会为郭保坤行此等事!”

“臣自然相信太子,只是,实在想不出范闲在京城还与谁有怨?”

“二哥可知人言可畏呀!”

“你们觉得杀人能解决问题吗?”

“当然不能!世事纷扰千头万绪,岂是杀人就能解决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

“朕觉得可以。范闲阻止杀范闲,府衙起疑可以杀府衙,鉴查院如果追问的话可以杀尽鉴查院,若朕起了疑心也可以杀了朕!杀人固然能解决问题,但那是十恶不赦之人的妄想。”

“儿臣若有此心,天诛地灭!”

“儿臣亦是如此。”

“那就别用言语试探,心无宽仁,怎么能君临天下呀?你们如此胆大妄为是在挑衅国法呀。你们可以下去了。”

侯公公:“陛下,鉴查院送来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