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意从皇家别院出来就到了范府
陈非晚“人呢?唉,我这也太忙了点儿。”
陈知意等范闲回来。
范闲回来见到陈知意十分惊讶
范闲“你怎么来了?”
陈非晚“去哪儿了?”
范闲“有个买卖消息的铺子你知道吗?”
陈非晚“知道啊,那是我爹爹给江湖人的容身地。”
范闲“怪不得呢。我在澹州遭到刺杀你知道吧?”
陈非晚“知道啊。”
范闲“是鉴查院四处徐云章下达的命令,徐云章与太子有往来。”
陈非晚“所以你是想和我说什么呢?”
范闲“是我想岔了。鉴查院门口有块石碑,上面落满了灰。”
陈非晚“都是我在擦的,最近事情太多我不常回去都忘了。”
范闲“你说叶轻眉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陈非晚“理想主义。”
范闲“那你呢,在京都这么久,你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陈非晚“我啊,只想好好活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范闲“我也这么想,可是如果真的成了碑文上那样:我希望庆国之法,为民而立,不因高贵容忍、不因贫困剥夺,无强加之罪,遵法如仗剑,破魍魉迷崇。我希望庆国之民,有真理可循,知礼仪、守仁心,不以钱财论成败,不以权势而屈从。同情弱小、痛恨不平,危难时坚心智,无人处常自省。”
陈非晚“我希望这世间,再无压迫束缚,凡生于世,都能有活着的权利,有自由的权利,愿终有一日,从生而平等,再无贵贱之分。守护生命,此为我心所愿,虽万千曲折,不畏前行,生而平等,人人如龙。叶轻眉书。”
陈非晚“看过太多遍,早已熟记于心。叶轻眉有着远大的志向,可是终究为人所害。我时常感到无力因为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一个又一个人在我面前死去,无人诉说无人理解。”
范闲抱住陈知意
范闲“知意,以后有我陪你一起。”
陈非晚“好。”
次日诗会
李弘成早早就站在门口等范闲
范若若“世子殿下。”
李弘成“若若妹妹,令兄不来了?”
范若若“哥哥,哥哥半路说要去换衣服,这是哥哥……”
范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来晚了。”
范闲一来李弘成就笑了,嘴直咧到后脑勺,十分有喜感。
范闲“临时想起回去换身衣服。初次登门给你准备了几件礼物,这包是蜜饯,这是蔗糖,这个……我也不知道什么调料你自己尝吧,路上还给你带了两袋柿子,你是世子这是柿子也算有缘。”
李弘成手上堆着范闲拿来的东西,陈知意过来的时候不厚道地笑了
陈非晚“我来的不晚吧?”
李弘成“知意,帮我拿一些。”
陈知意拿起一袋柿子,
陈非晚“世子?柿子。”
说完狠狠地咬了一口,挑眉看向李弘成。
范闲“都到了吗?”
李弘成“人都到齐了。”
范闲“姑娘也到了?”
李弘成“啊。”
范闲“那抓紧进去啊,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