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定abo世界,乾元,坤泽和中庸。
钱弘俊=乾元,慎温其=坤泽
自钱王点头默许那日起,吴越王府里的人,便都心照不宣地换了规矩。
从前见了慎温其,只称一声慎先生;如今再抬头,望见他与大郎君并肩而立,眼底便多了几分恭敬——谁都清楚,这位比大郎君年长十五岁的坤泽,早已是吴越大郎君心尖上、命定里的人。
日子回到寻常,却又处处不一样。
书房里,慎温其照旧执卷授课,声音温雅如旧。只是往日端坐于案前的大郎君,如今总爱往他身边靠,明明已是挺拔修长的乾元,却偏要挤在同一张软榻上,借着翻书的间隙,悄悄牵住他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慎温其的笔尖微微一顿,墨点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痕迹。
他偏头,低声嗔怪:“好好听课。”
钱弘俊却弯着眼,笑得一脸坦荡,反手将他的手攥得更紧,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空气中,桂花糕的甜香悄无声息地漫开,轻轻裹住慎温其,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与占有。
“有先生在,自然听得进。”
少年乾元的信息素温顺又黏人,不像分化那晚那般灼热失控,而是像午后暖阳,一点点焐热坤泽的心。慎温其无奈地轻叹一声,却没有抽回手,任由他牵着,继续一字一句地讲着经书策论。
指尖相扣,书卷在旁,时光慢得温柔。
下人们端茶进来时,远远望见榻上交握的手,都默契地垂着眼,放下东西便轻手轻脚地退出去,不敢打扰这一室安稳。
傍晚沐浴过后,慎温其换了身素色软袍,坐在廊下吹晚风。他素来喜静,只是如今身边,总少不了一道身影。
钱弘俊挨着他坐下,自然而然地将人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嗅着那缕清浅如竹的气息,满足地喟叹一声。
“还是先生身上最舒服。”
这话,与那晚分化失控时的呢喃一模一样,只是少了燥热难受,多了安稳缱绻。
慎温其靠在他肩头,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紧绷了十几年的心弦,彻底松了下来。他曾顾虑年岁差,顾虑师生名,顾虑世俗眼光,可此刻被这人稳稳护在怀里,才明白——
心安之处,便是归处。
“你如今越来越放肆了。”他轻声道,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只有化不开的温柔,“在廊下也这般,不怕旁人看了去。”
“看了去才好。”钱弘俊低头,在他眉心轻轻一吻,声音低沉又认真,“让全天下都知道,慎温其是我钱弘俊的坤泽。”
桂花糕的甜香轻轻漾开,与慎温其身上的竹香缠缠绕绕,融成一段再也拆不散的气息。
夜色渐深,王府里灯火点点,映着廊下相依的身影。
从前,是八岁的小郎君,仰着头,追着先生的身影跑;
如今,是十九岁的乾元,张开臂弯,将他的先生牢牢护在怀中。
十五年光阴,十一年相伴,从师生到命定,从克制到情深。
慎温其轻轻抬手,环住钱弘俊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那让人心安的心跳,缓缓闭上眼。
“弘俊。”
“我在。”
“往后余生,都要这般安稳。”
钱弘俊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郑重的吻。
“好。
一生一世,年年岁岁,我都陪着先生。
太平年里,永不相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