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苏屹想念董茉欢想的紧,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日日盼着董茉欢能来找他,可是日日都落了空。
他单手撑着下巴,坐在教室内望着窗外,自言自语着

姐姐,你为什么都不来找我?
他白皙好看的手点开电话簿,没一会就拨通了董茉欢的电话号码,电话那一端的董茉欢喂了一声

喂,山乞弟弟有事吗?
听到董茉欢的声音他开心极了,又有些委屈的撇起嘴巴

不是说好来我学校玩吗?

而且,我去了好几次月言杂志社,他们都不来我进去,说我不是那里的职员。

额…

弟弟乖,姐姐在陪爸爸妈妈在泰国旅游,明天上午收拾好就回去。

我不是弟弟
怪不得,他几次去董茉欢的公寓都落了空,按了好几次门铃都不在,又去了月言杂志社,也说不在,还把他轰了出去。
董茉欢捂着电话筒,轻声说道

好好好,你不是,我妈叫我涂防晒油了,我先挂了。
苏屹还想说些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失落的低着头,又继续望着窗外发呆。
另一边。墨宅——
被突然邀请到墨家做客的白莺莺,听到谷蓉英荒唐的要求,差点咬到舌头

谷夫人,你要我插足墨旸跟简时,我恐怕做不到,他们那么相爱,我全部看在眼里,而且我也有喜欢的人,谷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您为什么要去拆散一对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呢?

简时我觉得人很不错,工作刻苦,上进,为人也很热情。
谷蓉英被一个小辈训了一顿,面子上铁定是有些挂不住,她的脸犹如猪肝色,气的手颤抖着指着门口

总之我就是容不下简时,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简时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如果你不愿意帮我,就滚出我家。

那告辞了,谷夫人

今天的事我会保密
谷蓉英别过脸,脸色难看至极,沉默着不做声,直到白莺莺的身影从她面前消失,她才站起来,拨通了艾伊洛的号码。
手机突然闪烁谷蓉英的电话号码,让她有些意外,因为爸爸妈妈明令禁止自己不许跟墨家有任何的来往,她内心煎熬着犹豫着要不要接,因为谷蓉英给她打电话一般都是墨旸的事。
最后还是抵不住诱惑接通了

喂?伯母?

诶,伊洛,最近在干嘛呢?

你这孩子还真的记仇了?

你还喜欢我家小旸吗?
艾伊洛咬着下唇,打开房门看了一眼门外,确定没人,才说道

伯母,我一直都爱慕墨旸哥,可是你也知道墨旸哥爱的人不是我,我也没有办法。

你要嘘寒问暖,死缠烂打,让小旸看到你的发光点

这样真的有用吗?

相信伯母,当小旸发现你的好处,自然就对简时没了兴趣。
艾伊洛还真的当了真,心里乐开了花,点点头答应

嗯嗯,伯母,我这就去找他

孩子不急,我炖了鸡汤,你就说是你炖的,你过会来伯母家拿汤。

好,我会想办法出去。
她立即捂着肚子,假装肚子疼,哎哟哎哟的惨叫,艰难的拖着步子,来到客厅

爸妈,我肚子疼
艾启国跟杨汝凤真的相信了,他们焦急的皱着眉头,杨汝凤率先担忧的问道

怎么会好好的肚子疼?

是不是乱吃什么了

好了,别说了,赶紧去医院检查检查怎么回事

对对对,去医院

你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不用,爸妈,我就是昨晚踢被子受了凉,你们可以帮我去买点止泻停吗?

好,好,好,我去,老婆你就在家陪女儿吧
听到这艾伊洛慌了,妈妈留在家里,她还是走不掉啊!

额,妈妈,你可以去买东城区那家的梨花粟子酥吗?我好想吃

好,老公你送我去吧!那里有点远

那你回房躺着好好休息,我们尽快回来

好,爸妈你们快去吧!我疼的受不了了
院子外响起车子的引擎声,她高兴的手舞足蹈,等车子开出了一段距离,艾伊洛才急匆匆的往墨家赶。
杂志社内,因为是月底简时忙的焦头烂额,好多文件要校对,要核实。

亲爱的,要不要去吃饭?
不了,我还有好多工作没完成,你先去吃吧?


人是铁饭是钢,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所以还是去吃吧?
简时看了一眼手头的工作,堆的比山还要高,但是,裴珠珠说的没错,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她想了想,决定去了,伸了伸懒腰
走吧!


我听说附近有一家章鱼烧很好吃,当饭前小零食还是很不错的。
好,你安排,我对吃的没什么概念

她们来到比较有名的章鱼烧网红餐厅,看到前面一对情侣,简时觉得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裴珠珠看简时心不在焉的样子,一头雾水着。

怎么了?
没事

你有没有觉得前面的男生有点面熟?

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裴珠珠也努力的在脑海里想着,可是想了半天都一无所获,她摇摇头

不知道,没有印象
算了,不管了,跟我们没关系,我们还是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吧?


老板,我要四个海苔培根章鱼烧
我要四个海苔鸡肉卷的

他们又在隔壁的隔壁买了云南米线,然后一说一笑的进了杂志社。
因为办公桌上都是文件,弄脏了就死翘翘了,所以她们一致决定去天台吃。
章鱼烧简时觉得口味偏甜,所以只吃了一个,剩下的都给裴珠珠碗里了。
吃饱喝足后,裴珠珠打着饱嗝,拍了拍圆鼓鼓的肚皮

呼…我撑的都快要走不动路了
简时则捂嘴偷笑
先站着消消食,在下楼去吧?


我同意,我实在是太撑了

你给了我三个章鱼烧,我自己四个,所以我吃掉了七个,天,我是猪吗?
珠珠可不是猪,是可爱的小仙女。

额,不知道为什么裴珠珠觉得这句话听着有点怪怪的,但是是简时说的,她觉得没关系,也就没多在意。
其实,简时再说珠珠不是猪的时候也觉得有点奇怪,但是裴珠珠就叫这个名字,她也很无奈呀!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裴珠珠肚子终于消化了一些,她们才从天台下去。
经过的时候,社长办公室里传来女人的哭声,简时蹙着眉,觉得好奇,忍不住趴在玻璃门上偷听

怎么了,小时姐
嘘🤫

别做声,你仔细听,里面有哭声

裴珠珠连忙竖起耳朵,认真去听,还真的有女人的哭声,她也学着简时的样子趴在玻璃门上,当她恍惚中隐隐约约看到办公室的女人像艾伊洛的时候,她惊得嘴巴都合不上

小时姐?这不是艾伊洛吗?这你也能忍?

你看我怎么收拾这个第三者
不要鲁莽,还没有弄清楚情况之前,就进去,兴师问罪我怕阿旸觉得我不信任他。


都这个时候了,后院都要起火了,你还在考虑你的阿旸会不会心里不舒服?

那你呢?你心里舒不舒服
那自然是心里不舒服的,她也好想冲进去问问墨旸这是怎么回事,可是,她怕自己冲动了,墨旸会觉得自己不够信任他。
裴珠珠看到那卑微的样子真是服的透透的了,她仰天长叹,但是,这又是简时自己的事情,她怕自己管太多,简时会觉得自己多管闲事,所以她也只好在玻璃门外陪着她。
艾伊洛哭哭啼啼的,眼眶通红,眼角泛着泪,脸上还有未干枯的泪痕,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她出来看到简时,恨的牙痒痒,捏紧拳头,把在墨旸那受过的伤害全怪在了简时的头上。
她愤恨的转身离去,或许,她今天就不该听谷蓉英的,来这里受辱。
墨旸插着西装裤的口袋,看着蹲在地上两只手趴在玻璃门上的简时,修长的手指抵住鼻头,轻笑出声

夫人,你蹲在这里偷听不怕长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