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阵清脆急促的门铃声,简时放下手机,以为是墨旸,一边笑着一边开门。
不是给你配了钥匙吗?怎么还按门铃,是不是忘记带了?

当抬起头看到是谷蓉英可怕的脸,她的笑容也慢慢的僵硬在脸上。
你怎么知道这里?

她环视了一下屋内环境,不打招呼就坐在刚刚简时坐的位置沙发上,轻蔑的笑着

想要知道你的住处,还不是轻而易举?
简时不想跟她过多的消磨时间,所以她只想快点直切主题,希望谷蓉英立刻就走,她出现在这让她浑身都不舒服。
你找我有事?


你的承诺呢?
什么承诺?


简小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不记得你几个月前答应过我,再也不纠缠我儿子?

你竟然还跟我儿子同居?
我们彼此相爱,为什么你就是不同意我跟墨旸在一起?我做了什么让你痛恨的事了吗?


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不会长久,三观不同,迟早一拍两散。
没有你的捣乱,我跟阿旸会一直甜蜜到老。

她翘起二郎腿,冷笑一声

是吗?

恐怕你跟小旸无法甜蜜了。
这恶魔一般的笑容,让简时毛骨悚然,她有一种回到三年前那种恐惧的感觉,她立即警惕起来,往后退了又退,终于退到自己觉得安全的区域,才稍稍安心。

别退了,就算你退到天涯海角,你也逃不了。

我好心给过你忠告的,可是你不听啊!那就别怪我对你下狠手。
她眼神狠厉的盯着瑟瑟发抖的简时,歪着头对着门外站的许久的两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大声的说道

进来吧!
你又想玩三年前那个鬼把戏?

谷蓉英,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虽然是旧把戏,还不是把你吓得半死。

这一招对你管用就行。
她摇着头使着眼色,示意那两个男人不要再磨蹭。
简时吓得要往外逃,被那两个男人发现,及时抓住了她的头发,不管她疼不疼,就往盥洗室里拖。
盥洗室的门啪一声被关上,简时心理受到强大的折磨跟恐惧,她头发也被拽的疼的她五官扭曲变形。
头发还没等到解脱,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又把她拽到了镜子前,把洗手池放满了清水,把她的头按在了冰凉的池水中,简时惊恐失色,在水里拼命的挣扎,水冒着泡泡,响起咕噜咕噜的声音,两只手臂也被另外一个男人死死的按住,她只觉得呼吸困难,严重的喘不上气,脸色涨的通红,下一秒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濒临死亡的感觉离她越来越近。
脸被压在水里的感觉让她逐渐崩溃,就在她以为要死在盥洗室的时候,客厅内的谷蓉英说道

把人给我拖到客厅,我要看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两个大男人拽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把她从冰冷的池水里提了起来,得到新鲜空气的她,犹如重生,大口大口的喘气,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氧气。
她恶毒的笑着

怎么样?水好喝吗?
简时沉默着,没有做声,她觉得谷蓉英此刻真像个疯子,她的头发湿的不成样子,已经没有了造型,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滴着水,湖绿色的T恤胸前也被水渍染湿了一大片。
两个魁梧高大男人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脑袋上,简时只觉得耳朵被扇的嗡嗡作响,一阵耳鸣目眩,小脸顿时火辣辣的疼,白皙嫩滑的脸蛋上赫然留下鲜红的五个手掌印,触目惊心。
简时知道自己是斗不过谷蓉英的,她觉得自己今天肯定要死在自己租的公寓里,就在她绝望之际,身边响起了墨旸磁性却又愤怒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我的女人,你们也敢打?

活的不耐烦了?

我叫他们打的,儿子,我都跟你说了,不要跟这种女人交往。

她贪慕虚荣,要不然怎么会跟你一起?

别再说了,妈,你再这样,我只能跟墨家断绝关系。
谷蓉英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指着简时,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儿子说的话。

你竟然为了她要跟我断绝关系?

就算你是我妈,你碰了我心爱的女人,我都不能原谅,你是我妈,我不能动你,今天我就要他们死。
他眼神狠厉,恐怖,浑身都散着杀气,就连谷蓉英都吓了一跳,
两个大男人刚刚还凶神恶煞,这一秒又下跪对着墨旸求饶。
简时湿漉漉的头发,他心疼至极,都不敢想他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他黑着俊美的脸,眼神越发的凶狠,王者一般的气息让人不由得惧怕。

你们动了我心爱的女人,今天你们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要她去为两个要置她于死地的人求情,她办不到,她可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

小旸,看在我的面子,放过他们。

妈,你没资格叫我放了他们,是你叫人伤害小时,她是我最爱的女人,你怎么狠心下得去手,三年前你也是这样逼她离开的对不对?

那时候,小时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你怎么那么恶毒,自己的孙子你也不放过?
面对儿子这样的质问,谷蓉英深感痛心,虽然说的都是事实,但是她不想承认自己有错,简时这样的女人,不配进他们墨家。

你看看你,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对你妈说话?

什么孙子,还不知道是不是野种。
墨旸眼眶嗜血的红,他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妈,你够了,请你离开。

傻儿子,你别被她蒙骗了。
我到底骗阿旸什么了?伯母,请你说一说?

他的语气宠溺到了极致

小时,乖,你去吹头发,这里我来处理。
谷蓉英听的鼻子都气歪了,简时很听话的点点头。
好

房内响起嗡嗡嗡——电吹风的声音,墨旸才安心。
他蹲下身捏起其中一个人的下巴,目光来回扫射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

说,那只手碰的简时?

不说话?那就两只手一起剁了。
他们吓得浑身颤栗着,匍匐在地上,苦苦哀求
#黑衣人1号 不要啊
#黑衣人1号 不要啊,大哥,我们错了,错了。都是老夫人叫我们这样做的。

对,真的不能全怪我们阿!
墨旸混混一般拍了拍他们的粗糙的脸

你们是哈巴狗?叫你们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他挑起其中一个男人的宽厚的手,仔细端摩,表情却像地狱来的罗刹一般,让人心生恐惧,后背发凉。那黑衣男人也被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尿裤子。

既然不说,那就把这只手踩烂吧?
他说着真的抬起脚,咬牙切齿着带着狠劲狠狠地踩了下去,那黑衣男疼的脸色惨白,颤抖着大叫一声,呲牙咧嘴着按着脱了一层皮的手背,吓得没命的往外逃。

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了?
他带着节奏一下一下的拍着黑衣男的脸,呸了一声

脸还真他妈的丑,你妈把你怎么生的?脸摔地上了?
刚刚看到墨旸那股狠劲,他早已吓得屁滚尿流,不管说什么,他都欣然接受,只要法外开恩,放过他就行。

是是是,我丑,大哥饶我一命。

饶了你?叫我大哥?你也配?
他拿起餐桌上,简时上午削苹果的水果刀,咬着牙,面目狰狞着,一把插在了他的脸上,黑衣人立即疼的浑身都在剧烈的痉挛,惨叫声在客厅内彼此起伏,啊啊啊…脸上黏糊糊的血液从肌肤渗透,炯炯而出。

你比他惨是因为你丑到了我的眼睛,还有三年前,你也有参与打我老婆,所以你付出的代价是你应得的。
黑衣人捂着疼的如灼烧一样的脸,一瘸一拐的落荒而逃。
墨旸耸了耸肩,还说的无辜。

真是奇怪,我又没有用刀子插他的腿。
其实是在地上跪的时间太长了,起来的时候腿 有点麻,所以走路才一瘸一拐。
连谷蓉英看到自己儿子为了简时变得那么凶残的样子,都睁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