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时,不怕,有我在
这温柔细腻的嗓音,令简时沉迷,就像三年前一样,墨旸也是这样哄她的,所以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墨旸有点欲哭无泪,这小妞子竟然就这样靠在他的胸膛上睡着了?
两个小时后,简时醒来,看到在墨旸的怀里,她立即弹起来,羞得脸色通红,都可以跟猴子屁股媲美了
所以他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坐在那里两个小时都没动?
她有些觉得不好意思
下次你可以把我叫醒的


你还想要有下次?
简时立即脸红耳赤的摆摆手
不…不是,我表达错了,我是说你完全可以把我叫醒。


下次躺着我觉得比较舒服
简时一下子囧了,她呆愣着在原地
啊

许久,她才反应过来,脸红了不知道多少次,她追着墨旸身后
墨旸,你流氓


我是叫你自己躺着睡,不是我们两个人躺在床上,你小脑袋瓜想什么呢?这么不健康
简时脸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了,耳根子都在发烫
明明是你说的让人误会

墨旸说的那句话确实是简时理解得那种意思,但是,墨旸怎么可能会承认。

说。你对我是不是还有非分之想?
简时脸红的不能再红了
少自恋,谁对你有非分之想


那不然你脸红干什么?
简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我脸皮薄行不行?

以前事事让着她的墨旸,现在就知道找她的茬。
简时说去上班,墨旸却执意要她在家休息一天,说受了惊吓在家养养神。
在外遇险的事她对家人只字不提,因为怕她们担心。
爸妈,弟弟,也不在家,她一个人实在是闲得无聊,只好打开电视来看。
看到一半的时候,她困意袭来,眼皮越来越沉,上下眼皮不停的在打架,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墨宅——
艾伊洛竟然主动接到墨旸的电话,她开心的不得了,她在房间对着落地镜,没完没了的试衣服,直到无懈可击才的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是第一次墨旸主动约她,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她肯定得好好重视才行。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鱼尾露肩裙,把她的妙曼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
她开着白色的保时捷,一阵风似的赶到墨家,不少司机被车速吓了一跳,探出半个头来,对着车尾巴骂骂咧咧的。
她两手牵着裙摆,昂首挺胸的来到墨家,看到墨旸坐在沙发上,她故意捏细嗓音,嗲声嗲气的说道

墨旸哥,你找我什么事?
墨旸背对着她,艾伊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她还沉浸在臆想出来的喜悦当中。

算账
墨旸站起身,转过身,面对她,艾伊洛这才看清墨旸脸上的表情,冷冰冰着脸,深邃的眼里透着一股杀气,修长的手指中间夹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
艾伊洛美好的心情一下子破灭,她往后退了三步,浑身止不住害怕的颤抖,恐慌的望着面前长相俊美,却面目狰狞,带着杀气的男人。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墨旸哥怎么会拿着刀恐吓她?表情还那么恐怖。
她眼眸惊恐的睁大着,嗓音有些许发颤

墨旸哥,我那么爱你,你不能伤害我

那你就可以肆意妄为的伤害我的女人?

你说的是简时?墨旸哥,她不是什么好女人,是不是她怂恿你杀我的?墨旸哥你可千万别上她的当
墨旸听到她说着简时的名字,还在狡辩,就浑身不舒服,黑着脸,大发雷霆

死到临头了还不悔改

简时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你也配?
艾伊洛,怎么也没想到,墨旸哥,会爱简时爱的那么深。
那她呢?她算什么?她爱了墨旸哥七年,如今就换来墨旸哥对她厌恶,对她的仇恨?
而现在,就在他为另外一个女生要教训她的时候,她心里还是爱着她,她是那么爱那么爱着他。
她自嘲的笑了一声,眼眶微红,晶莹剔透的泪珠一颗一颗的滚落下来。
她从墨旸的手上抢下水果刀,含着晶莹的泪花,颤抖着手在自己脸蛋上划下一刀,鲜红的血立即从肌肤中渗透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冰凉的地上。
她不知道疼一般,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失望的望着面前自己爱错的男人,因为脸上再疼也抵不过心里的疼。
墨旸冷笑一声,只觉得她在惺惺作态,就算她把脸上划上十刀,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因为这一刀本就是她欠简时的。
不是他冷血,实在是他太心疼简时脸上的刀伤了,每每看到,他都后悔不已,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赶到?为什么任由艾伊洛欺负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心狠狠地揪着,心里对艾伊洛的恨就越来越深。
艾伊洛看墨旸这么毫不在乎,冷漠的样子,心如刀绞,为什么她努力那么多年,比不上一个简时?
她把这一切全部怪在简时的头上,对简时的恨意越来越多,她不知悔改,还觉得是简时的错,是简时的出现,墨旸哥才不喜欢她,讨厌她,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她捂着一直渗出血的右脸,伤心欲绝的离开了墨家,开着自己的白色保时捷,狂飙着去往医院。
跟艾伊洛不同,简时是左脸上被划伤,因为没人在家,她只能自己上药,门外却突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她吓得一激灵,以为是爸爸妈妈回来了,匆忙起身,在脸上贴了海绵宝宝的创口贴,赶紧把药藏在梳妆台的柜子里,呼出一口气,调整心态去开门,以为是爸妈的她,门口站着的却是墨旸,她呆愣了片刻,又迅速回过神,问
墨旸?你来我家有事吗?

墨旸知道简时的家并不奇怪,交往过三年,简时的家他以前是经常进进出出的,跟自己家没两样。

给你上药
我自己会上


贴创口贴?这就是你的上药方式?

创口贴不透气,伤口容易发炎感染,赶紧揭了。
她很听话的撕掉了,还不是她以为是爸爸妈妈回来了,吓得她随便找了个创口贴胡乱贴上。
沙发上,他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在简时的伤口缝隙里涂药,生怕弄疼她。
两个人是保持着一个姿势面对面的,距离只有不到五厘米,望着墨旸完美,帅的令人发指的脸,她撑着下巴看的如此如醉,犯着花痴,就差流口水了。
墨旸上完药,看到她花痴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

好看吗?
简时呆滞着点点头
好看

他失笑,想着这女人现在还真是明目张胆。
他细心的粘好胶布,手指在脸上的触感,让简时瞬间清醒回过神,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张脸红的跟煮红的虾子一般,她害羞的捂着脸,哭丧着脸,僵硬的转过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糗死了。
墨旸极力的忍着笑,一张脸憋的通红。
最后终于破功,墨旸噗呲一下笑出声,简时转过身哀怨的白了他一眼。
不许笑


笑也不行?
因为你这是取笑。

你长得那么帅,不就是为了给别人看吗?

她最后一句小声的嘟囔着,但还是被耳尖的墨旸听到了。

我知道我很帅,不用你一直提醒。
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切,自恋狂。


我的帅是大家公认的,还有是你一直说我帅。我可没说。
他是长的好看没错,但是,那么自恋的她还是第一个遇到,她又是一记白眼过去
你不是自恋,是自恋过头了。

他微微促眉,狭长的眼眸眯成一条缝,他猛然向简时进攻,把简时压在身下,简时立即羞涩的别过脸,脸色绯红,心里仿佛有一百只小鹿在乱撞一般。
她觉得他们什么关系都不是,不能这样暧昧不清,她转过脸,咬着牙说道
你起开

他整了整衣摆,从容的起身,笔直的坐直了身体,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说道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保重
简时心想着,这男人还真是厚脸皮,可以做到脸不红心不跳,还真是老江湖,还不知道背着她交过多少女朋友,一看就是老手。
等等,她交了多少女朋友,是不是老手,现在好像跟她半毛钱关系没有吧?她干嘛要咸吃萝卜淡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