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吧,就算是要杀我,也得让我死得明白,不是吗?”温客行瞧着众人吓破胆不敢说话的样子催促道。
“我先说,我是君归镇隔壁镇上的,我的儿子和你,不是,和温衍是同学。七月二十,温衍来府上找我儿子出去爬山,就再也没回来。等我找到我儿子的时候,他已经坠崖身亡了。”
“七月二十,我还躺在床上,君归镇的大夫可以作证,我背上的伤口就是他给我上的药。至于温衍在哪,我不知道。”温客行耸了耸肩回答道。
“我知道,我记得那一日,温衍说在客栈呆烦了,要回家一趟,结果一直到第二日才回来。”周子舒出言补充道。
“八月十六,我儿跟着他师兄们下山,也失踪了。有目击者称我儿子失踪前和温衍起过争执,温衍扬言要杀了他。前不久,我们找到了他的尸体,被人丢在了山崖下,尸体已经面目全非。”
“八月十六,这么一算,老周,我们吵架是不是在那时候?我还扭伤了脚。”温客行看向周子舒不太确定的问道。
“嗯,你吐血了,当时我们把整个镇上的大夫都请来了,他们都说你救不回来了。”周子舒想到那时候就红了眼眶,当时他就不该气温客行的。可是,那都只是他对温客行所做的过分之事中的其中一件事而已。
“九月...”那人正要说,温客行却伸手制止了。
“我知道了,你们怀疑你们的孩子死了,是温衍杀的是吗?”温客行见到众人肯定的眼神,只觉得一阵阵头疼。就温衍那个胆子,他真的敢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吗?他除了能欺负欺负自己,还能干嘛?
“我们都有证人,而且都找了画师根据证人的描述画了像。老刘还有证据。”其中一人说道。
“证据?什么证据?能给我看看吗?”温客行这下有些不淡定了,急急的问道。
“这块玉佩是温衍要掐死我儿子的时候,我儿子抢下来的。本来他还想抢走,还好我们赶到得及时,可惜那一次还是没有抓住他。不过这就是铁证,上面就刻着温衍的名字。”温客行看着那壮汉手中的玉佩,只觉得呼吸不畅,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阿行,深呼吸。没事的,我在,一切有我在。”周子舒见温客行这般难受的样子,忙给他渡了一些内力,用以散开温客行体内的郁结之气。温客行缓了好一会,方才觉得身体舒服了些。
“我...没事...”温客行拍了拍周子舒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示意周子舒可以停下了。周子舒虽是担忧,但是看着温客行执拗的眼神还是败下阵来。
“这枚玉佩我也有。”温客行说着从衣服里取出了一直贴身带着的半枚玉佩,随后起身来到了壮汉身前。两枚残玉在温客行颤抖中合在了一起。若非温客行提前将玉佩上的绳子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恐怕此刻已经摔了个稀碎。
“老周。”温客行红着眼,看着周子舒哽咽道,满脸的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了。若是以前的小打小闹,自己替温衍扛下便是,可是如今,是杀人啊!他该怎么扛,他能扛得下吗?他真的要代替温衍去死吗?可是他不想带着污名去死啊,他不想...
作者都忘记自己今天有没有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