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听说了吗?最近江湖中有不少门派的优秀弟子都失踪了。”
“据说失踪的都是各大掌门或者长老的嫡系,甚至是嫡子,其他人倒是一个都没有少。”
“我倒是早就看那群嫡系不顺眼了,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好事。”
“嘘,你可小点声吧,小心被当成那人抓起来。”
山下小镇路边茶肆之中,一群带这兵器的江湖人正在那窃窃私语。一听到会被抓起来的话,都瞬间没有了谈论的欲望,纷纷闭上了自己的嘴,看着那些江湖名流带着各派弟子往四季山庄赶去。一直到那群人都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茶肆内的议论声才继续响了起来。
“看来这群人是要请四季山庄的人出马了。”
“可省省吧,四季山庄的现任庄主可不是盏省油的灯,这次估计各派得脱层皮。”
“谁让人家背靠着长明山呢!”
一群江湖人谁都没有发现,原本坐在角落中的黑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黑衣男子消失不久之后,几名尖嘴猴腮的男子也跟着消失在了茶肆之中。
“背靠长明山,还真是我听过的最大的笑话。”书房内,张吴钦听了暗探的话讥笑连连。“庄主可得慎言呐!”四季山庄的一位青衣谋士站了出来,小声叮嘱道。张吴钦听了谋士的话尽是难得的没有反驳,只是愤怒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先下去吧,我和庄主还有事要商量。”青衣谋士显然不是第一次发号施令,那名暗探竟然看也没有看张吴钦便扭头离开了书房之中。
“叶鑫,我这四季山庄的庄主当的憋屈呀!”张吴钦喃喃道,话语间带着浓烈的不甘。
“庄主且稍安勿躁,眼下的时局不正按照庄主所想正在进行吗?眼下剑仙对他的弟子温衍施加酷刑,日日绑在那界碑之上,温武信正带着亲信前来,不日便可到达。届时想必也会成为我们最亲密的盟友。”叶鑫出言安抚道。
“也是,对了,最近看紧纱紫这丫头,可别让她出去添乱。到时候若是引起了老祖宗的注意那可就大事不妙了。”张吴钦一想到自己那傻乎乎的眼里只有温衍的丫头,就觉得一阵一阵的头疼。但是自己那夫人又不给力,在诞下张纱紫之后竟再也没有怀上。看来此事过后,还是得再想想其他办法了。毕竟四季山庄这偌大的家业总不能落在其他人的手中,若是能像老祖宗那样长生不老,倒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我倒是不觉得,我想若是温武信看到四季山庄的大小姐为了救他的嫡子,想尽各种办法,想必会很感动吧。若是之后...”叶鑫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吴钦丢过来的砚台给阻止了。
“你说什么呢!纱紫是我唯一的女儿,她才七岁,你疯了!”张吴钦低吼道。
“庄主,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叶鑫也不管身前破碎的那方砚台,继续不怕死的说道。
“滚,滚出去。”张吴钦没有耐心再听下去。
叶鑫叹了口气,瞧着张吴钦的模样做了个揖,便退出了书房。书房内的张吴钦疲惫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嘴上说着不要,脑子里却开始计算起了这样做自己能获得的最大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