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又吹起来了
我看着被风吹下的金黄的银杏叶,那一片又一片的叶子好似有了温度。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但我知道他一直在我身边,即使他现在不真正的站在我身旁。
沈稚!
一片银杏叶被风吹到了我的身上,那叶片的温度现在还依旧留在我的心中。
炽热而又清爽。
自从上次他离开家后,我已经一周没有见到他了。
他的工作特殊,他是这座城市的英雄,更是我的英雄——我心中的英雄。
我拨通了他的手机号“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昨天我就给他打过电话,依旧还是那个声音。
我回到家,坐在沙发上,仔细看着那扇为他所打开的窗。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经吃完饭,也洗漱完了,我走向阳台,看见一片金黄的银杏叶落在了阳台的地面上,我捡起来,将它擦去叶片上的灰尘,夹在了他爱看的书里。
我打开电脑,开始处理白天在公司没有处理完的文件。当我抬起头时,房间里的钟表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再告诉我,“很晚了,你该睡觉了”。
沈稚原来已经凌晨两点了…
我望向窗外,还是没有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稚算了,还是再打个电话给他吧。
我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理智胜不过思念。
我又再一次拨打了他的电话。
手机那头响了很久,正当我准备挂断的时候,手机那边穿出了他的声音。
白起喂
白起我任务结束了,很快就回家了。
沈稚起起……
白起我在。
沈稚我在家等你回来,起起。
白起好。
白起听到她的声音,任务后的疲惫就仿佛消失不见了。
他那满是疲惫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顾征呦,老白,什么事笑得那么开心啊?
白起…
顾征又是你家那位吧。
白起是啊。可惜了,有人等我回家,你有吗?
顾征老白,你!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白起说完,便一脸得意的飞走了。
在沙发上,我一直望向窗外,这扇窗为他而开,这灯也是属于他的灯光。
不一会,白起便从外面飞进家里。
客厅里温暖的灯光照在白起的身上,那外套上的血迹也清晰可见。
我皱了眉。起身径直向柜子走去。
沈稚不是让你保护好自己吗?
我边说边将他的外套脱下来,把他推到沙发前,手指了指沙发,示意让白起坐下。
白起抱歉,这次的任务真的……
沈稚是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没等白起说完,我便打断了他的话,并看了看他身上的T恤。
白起我来吧。
白起将他的T恤脱掉,我看到了他右手右臂上的刀口还在渗着血。
我拿起碘伏棉签在他伤口的位置擦拭着。
白起嘶——
沈稚忍一会吧。马上就好了。
我低着头,其实眼泪早已在眼眶里打转。
眼眶中的眼泪使我看不清什么了。
白起也好像察觉到什么,他擦了擦我从眼眶中溢出的泪。
白起别哭了,我没事的。这都是小伤。
沈稚你受伤总是这样,生病了也是。不喜欢乖乖的“遵医嘱”,明明你把我保护的好好的,为什么不能保护好自己呢。
沈稚看的我心疼……
我吸了吸鼻子。
沈稚别动,我帮你包扎。伤口不要碰水。
白起一把将我拉入他的怀里。他炽热的胸膛,我听见了他的心跳声。
白起我好想你。
沈稚我也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啊。
沈稚昨天的风还吹来两片银杏叶呢。
沈稚而且你真的很傻。每次自己受伤了还要哄我,这么大的刀口,怎么能算小伤呢!
白起因为你哭起来真的很棘手。
沈稚我能看出来你累了,我今天不上班,我可以照顾你的,在你伤完全好之前我要“监视”白指挥官!
白起好。都听你的。
说完白起就抱着我向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