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洵被刘夫人带到客堂,坐了下来。
刘夫人“顾大人,有事便问吧,晚些时候我还要去铺子里打理生意。”
顾洵来了些兴趣:
顾洵“刘夫人还经营着商铺?”
刘夫人“这一大家子,若是只靠我家老爷留下的那些家产,怕是养不了几年,自然要想其他出路。”
顾洵“刘大人生前可有接触过生意上的事?”
刘夫人摇头:
刘夫人“他是个读书人,不懂得打理生意,除了公事,府中的大小事都由我着手打理,兰芝协助。”
简单记录了几句,顾洵回到正题:
顾洵“出事之前,刘大人有没有什么不同于往常的举动,或者……有没有跟您说过奇怪的话?”
刘夫人回想了一下:
刘夫人“是有,但他说事情很复杂,不愿与我多说,官场之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便多问。”
顾洵“那……对于这件事,您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对方摇了摇头:
刘夫人“他平日里虽很少会得罪谁,但难免有些人同他意见不合,说不上怀疑谁,总之,应当就是常去仙客来的那几位大人吧,我们得罪不起。”
仙客来?果然问题还是集中到了那里。
又例行问了几个问题,另外几人来找顾洵集合。刘夫人见几人已经问得差不多了,便又补充了一句:
刘夫人“听说云衣府的品级很高,实不相瞒,刘府上下,都觉得我夫君的死有问题,可我们不过只是自身难保的平民百姓,若有机会,请几位大人一定要查明真相,为他主持公道。”
几人应下,又回到衙门。
王锦发笑嘻嘻站定在几人面前,准备听听询问结果,却反被盯着。他“嘿嘿”笑了几声:
王锦发“几位大人,继续讨论呀?下官听听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霍天岩一只手提起他的衣领,将他丢在了门外:
霍天岩“云衣府查案,无关人员不得插手。”
林沫思跟了出来,道:
林沫思“王大人若是想帮忙,不如去将刘大人的尸首挖出来,交给贺兰大人查验。”
王锦发震惊地瞪了瞪眼,但又不敢不从,只好带了些人手离开。
确认没有其他人在场,贺兰霜从衣袖中取出那封模糊的书信,递交给几人。藏书信的那间破屋子他们已经问过,虽已经年久失修,但刘振多年中一直在那里办公,担心若是环境太好,会在办公时分心。书信上有褶皱,字迹也十分模糊,应当是屋子漏雨,才会造成。
贺兰霜解释,书信存放的位置十分隐蔽,若是不重要,应当会被放在桌上、架子上,但她是在床榻的缝隙中将其取出,大概是什么重要证据,才会被小心藏起来。
几人轮番去看,几番推敲后,只确定纸上写有“证据”、“怀疑”、“逃”这五个字。
已经无法看清的信件自然不能作为证据,但单单用来证明他们的猜想,已经足够了。
段云“或许接下来,我们可以去探探,这个所谓的证据,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