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漫待几人走后,也离开公主府,入宫去见司瀚。
有些日子未见,司瀚看上去明显比之前憔悴了一些。
司漫“皇兄,您最近很忙吗?为何看上去气色不太好?”
司瀚笑了出来:
司瀚“你的气色也没比朕好到哪里去。”
司瀚“是云衣府之事太过繁杂吗?朕帮你派些人手?”
司漫摇了摇头:
司漫“无需增派人手了,只是前些天夜里查案。”
司漫“倒是皇兄,怎么疲惫成这样?”
司瀚挥了挥袖子,示意柳公公在外面守着。对方会意,将殿中的宫女太监都带了出去。
司瀚这才开口:
司瀚“朕是为了掌权,近来有些大臣按奈不住,公然在朝堂上与朕对峙,再由唐弘峰主持大局。”
司瀚“一唱一和,朕也不是看不出。”
司瀚“只是这些年,缺少漫儿你那块兵符,朕手中一直没有实权,如今才与他们斗起来,实属不易。”
他说着,扫了一眼司漫身上佩戴的玉佩。
司漫“唐弘峰,当今太傅,我有所耳闻,他?”
司瀚点了点头,明白司漫是想问唐弘峰是否有异心。
司瀚“朕知道,你与你的那几位朋友各有本事,但事关重大,务必要多加小心,将兵符保管好,不得落入唐弘峰之手。”
司漫想了想,当着司瀚的面取下储物袋,将玉佩放了进去。
司漫“皇兄放心,这袋中之物,只有我能取得出,兵符不会丢的。”
司瀚愣了愣,又看着司漫将袋子放回身上。那袋子分明是一副空瘪的样子,丝毫看不出刚放入了一块玉佩。
见对方的表情,司漫笑着说是一个道士卖给她的,能装些小东西。司瀚没有质疑,对这个唯一的亲人,他不知为何有这绝对的信任。
司漫嘱咐他注意休息,下次入宫时会带些宫外的零嘴来,他也显得十分高兴,近日那些处理不完的琐事也被抛之脑后。
另一头,乐阳县。
顾洵与段云为了尽快完成任务,分头去往刘振家与仙客来。
正巧,有几个官员在楼中饮酒,段云隐了身,轻易进入。
楼中的构造与寻常酒楼并无差异,除了装饰华丽之外,看不出什么不同。段云穿梭在不同的房间,默默记下,酒楼有四个不大不小的雅间,可同时接待四波客人,还剩下最中心的一间房门紧闭。
他破开一块窗户纸,往里看去,那个房间比另外几间都要大上许多,熄着灯,透过月光隐约可以看出,里面的摆放有些奇怪,像是学堂桌椅的摆放方式,最前方还有一个不高的台子。
房间内的摆设通过这个小孔并不能完全看到,他试图通过调整位置将其看得更全面,身后却响起了脚步声。
一转头,那人就站在面前,紧盯着他。
段云心中多少是有些诧异的,怀疑是自己的隐身被识破了,但还是屏息与对方对视,不做任何动作。
随后,那人喊了声,让酒楼的小二来将窗户纸粘上,便转身离开。
他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只是看见了被自己捅破的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