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已经安排好人手,司漫也不必费心,确定另外几具尸骨的位置,并做好标记之后,才放心与另外两人离开。
她并非不想尽快着手,只是,此时夜深人静,谢家宅院也黑灯瞎火,她与顾洵能找到这些线索,已经够离谱了,若再查下去,难免会暴露他们的能力。
再者,虽然此处僻静,但难免也会散落着几户人家,他们若是叫那些已经回家休息的捕快挖尸体,实属不妥。
回到云衣府,方兴方隆迎了上来。
其中,方兴风尘仆仆,看上去也是刚赶回来。
方兴“大人,谢府有几个人偷偷出门了,属下已经叫人跟着了,下一步该怎么做?”
司漫心中升起一丝预感,那几个酱缸,恐怕会出事。
不过这样也好,若谢弘济真的出手去将酱缸带走,她反倒更容易定罪。
她派人通知留守的捕快先撤退,又让方兴继续带人盯着,不必跟太紧,以免引起怀疑。
而方隆则是来告诉她今天夜里唯一的好消息——坠儿醒了。
方隆“贺兰大人在受害人昏迷时给她灌了药催吐,没一会儿,她便醒了。”
见到贺兰霜时,她正坐着轮椅,显然也是一副疲惫的模样。
林沫思一脸生无可恋,从她身上还未来得及清理的残留物看,应当是帮坠儿进行了清洗与更衣。
而霍天岩应当是协助了催吐,身上还残留着呕吐物。
段云自然地走上前给林沫思递了一块帕子。
司漫叹了口气:
司漫“我们先在这儿各自洗漱,下一步计划我用通讯器跟大家讲清。”
已经快要天亮,留给他们休息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若是回一趟公主府,再赶来,又要浪费上不少时间。
司漫几乎用了自己能组织出最简明的几句话讲了她的计划,用四个字概括,即是——守株待兔。
天亮不久,还伏在案上沉睡的司漫便被方兴叫醒。
方兴“大人,谢家的人连夜从那处宅子搬走了几个酱缸,我们的人已经摸清酱缸现在的位置了。”
司漫揉着眼从桌上爬起来,点点头,又问道:
司漫“顾洵他们几人呢?醒了吗?”
方兴“还没有,只有您醒了。”
她又点了点头,吩咐道:
司漫“叫夜里没休息的那些兄弟们先去休息吧,你将详细位置告诉方隆,也先回去歇着。”
方兴拱手:
方兴“无妨,大人,属下不累。”
司漫“你不累,家中的妻儿总会担心,不用逞强,我们的人手够用。”
对方这才答应,将藏酱缸的详细位置告诉已经休息过几个时辰的方隆。
而司漫则是没有叫醒另外几人,只带了方隆与几个捕快,便赴谢府。
快到谢府门前时,她才看见,顾洵已经坐在不远处的馄饨摊前,买好了两碗馄饨等着。
司漫停住脚,问了声:
司漫“你怎么知道我会一个人来?”
顾洵了然的笑了一下:
顾洵“那你怎么知道我知道?”
司漫翻了个白眼,几口吃完了馄饨,往谢府走去。
顾洵特意为她买好,放了片刻,温热却不烫嘴,也让她心中舒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