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霜
贺兰霜“司姐姐,你就那么放他走了?”
退堂后,人群散尽,贺兰霜忍不住问道。
司漫点了点头:
司漫“是啊,只能是这样了,谁让我们证据不足呢。”
林沫思撇了撇嘴:
林沫思“我的直觉不会错的,他一定有问题。”
司漫“没关系,谢弘济在受审这段时间里,我已经让小段他们去搜那处宅院了。”
话音刚落,霍天岩风风火火跑了进来,身后是提着一捆绳子的段云。
沉默了许久的顾洵这才问道:
顾洵“怎么样?”
他不是不想说话,只是最近,一开口便容易不由得发出一声狼叫,只好闭上嘴。
段云将绳子扔在几人面前:
段云“这大概可以作为证据了。”
几人低头去看,那绳子上有一些已经干掉的血迹,绳子的粗细与怜玉身上的伤痕也完全吻合。
林沫思似乎想起了什么:
林沫思“还有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我反应过度。”
司漫偏过头:
司漫“说来听听?”
林沫思回忆了一番,道:
林沫思“先前我与小段到谢府打探,发现与谢弘济出府的分明是丫鬟坠儿。”
林沫思“而且,我们是亲眼看着他们进了那处放满缸的宅院。”
林沫思“可蹊跷的是,谢弘济被带回云衣府后,那个去叫谢老爷来的丫鬟,并非坠儿。”
几人回忆起谢老爷身后跟着的丫鬟,与林沫思与段云所描述的坠儿完全是两个的人。
霍天岩“说不定,人家是因为跑回府太累了,才换了个丫鬟跟谢老爷一起来呢?”
段云点了点头:
#段云“若是普通丫鬟,并非没有这个可能,但是,坠儿与谢弘济的关系非比寻常。”
段云“通常情况下,有什么事是能比情郎的安危更重要的?”
坠儿,他们在谢府时有过一些接触,生得一幅好胚子,不过心思单纯,想必也不是出事时会逃跑的人。
司漫与顾洵相互看了看。
若是不尽快去调查,等到凶手将现场清理,他们再去着手,便难上加难。而夜已经深了,能在黑暗中看清与感应到的,只有他们两人。
顾洵“我跟司漫去调查,你们先回府休息。”
段云“那我去谢府,看看坠儿究竟在不在府上。”
霍天岩帮不上忙,急得挠头:
霍天岩“那我也不睡了,就在这儿等你们,有事及时联络!”
贺兰霜白日里忍住一步都没走,等着夜里站起身,连同凌晨能走的那些距离一起用上,仔细进行验尸,便也留在云衣府。
司漫与顾洵返回灯会的桥上,案发时人群太过嘈杂,现场留存的线索确实不多。
两人找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收获。直到顺着小路往谢家的宅院去,司漫心中的不安感才逐渐升起。
她拉住顾洵,在宅院外发起感应。
周围的一切生物仿佛全都动起来了一般,她将山鸟飞虫排除在外,怪异的是,最后一处还有微弱生命迹象的,正在那片散发这臭味的酱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