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寝室中。
段云“卢玉仪已经回来了,我们还有调查的必要吗?”
段云靠着窗户道。
贺兰霜习惯性地去扶眼镜,才发现自己已经不戴了。她放下手,说道:
贺兰霜“那些学生说,卢玉仪回来后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或许我们还是要查。”
司漫“我赞同贺兰的观点,今天在后山遇到方忆的时候,我心里总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林沫思也立刻想起:
林沫思“还有今天我向地道走去的时候,方忆好像有意阻拦。”
顾洵看向几人,皱起了眉头:
顾洵“这么听下来,每件事都扯到了方忆,会是巧合吗?”
霍天岩挠了挠头:
霍天岩“这还不简单,思思姐不是会催眠吗?直接去问方忆啊。”
林沫思“呃,其实我的催眠中看不中用,只要对方有戒备就会失败,太容易打草惊蛇了,更何况我留给方忆的印象不太好……”
林沫思为难地解释。
正说着,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几人顿时提高了警惕。贺兰霜的手伸向了轮椅的机关按钮,霍天岩跟段云也轻声地举起手中的剑。
方忆“冷汐师妹,你在房里吗?”
司漫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司漫“是方忆。”
敲门声还在继续。
门开了,方忆往里看去,竟然只有林沫思一个人。
方忆“林师妹啊,方才明明听到有说话声,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方忆往里看了看。
司漫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司漫“思思喜欢跟自己说话,师姐应该是听见了她自言自语。”
方忆“冷……冷汐师妹你怎么气喘吁吁,还直冒汗啊?”
方忆被吓了一跳。
司漫一边请方忆进去,一边解释道:
司漫“不知怎么吃坏了肚子,跑了几趟茅房。师姐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方忆挨着桌子坐下,四处打量着,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方忆“没什么,是玉仪说她失了些东西,托我来看看是不是搬寝室的时候掉了。”
林沫思“师姐可能找错地方了,这儿没掉任何东西。若我们有发现,便给你送去。”
林沫思“我们正要休息,师姐若没有事,也早点回去歇着吧。”
林沫思说着便打算躺下。
方忆勉强笑了笑,起身离开了寝室。她一离开,窗边的段云立刻显出了身形,床底也蹿出一条小蛇,它到方忆坐过的地方停了一会儿,又变作了人形。
顾洵“潮湿的泥土味和草药味,她刚从后山回来。”
顾洵抬起手,
顾洵“还有,床底有一个耳坠,气味既不是方忆的,也不是卢玉仪的。”
林沫思接过耳坠看了看:
林沫思“方忆在找的应该就是这个,现在地道还没查清,又出来一个耳坠。”
段云“总之那个地道一定不简单。”
段云看看周围,
段云“对了,你把老霍跟贺兰送哪儿了?”
司漫甩着因为用力过度而酸痛不已的手:
司漫“我也不知道,但贺兰看着瘦,推起来真是重啊。”
离寝室不远处的膳堂里。
贺兰霜“真不知道司姐姐是怎么把我们带过来的。”
贺兰霜站着,看着一旁坐在轮椅上的霍天岩。
霍天岩迷茫地挠挠头,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霍天岩“怎么变成了我坐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