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达尔效应出现的时候,光就有了形状。是一道漂亮的直戳心口的光。
遇见你的那一刻就是大爆炸的开始,每一个粒子都离开我朝你飞奔而去,在那个最小的瞬间之后,宇宙才真正诞生。
降临人世没什么可庆祝的,值得庆祝的是他幸好来到这人间一趟,才没有错过周自珩。
你是我的文艺复兴。
皮格马利翁是雕了个雕塑然后爱上自己的雕塑了,他那是没原型的,我有你啊。
在星星碎屑的指引下,张牙舞爪的小玫瑰收敛起利刺,用黑暗换取月光,纵身陷入温柔宇宙,永久落网。
流浪猫畏惧人类,玫瑰畏惧靠近的那只手,夏习清畏惧温柔。因为温柔是世界上唯一一件战无不胜的武器。
我只是因为我的渴望活着,为这炽热的悬崖,倘若可以,在我的渴望燃烧殆尽的那一刻,我要做你心中那片玫瑰花海的第1414朵,不多不少,就做那一朵。
我们曾是一体,命运将你从我的身体里抽离,从我的骨骼,我的血肉,我的心脏,生硬的将这些已经毫无意义的器官拼凑在一起,与同被拆散重构的你,一前一后葬在了一起,葬在这片生长着茂盛蔷薇的栅栏之下,只有重新拆解,将你归还给我,将我归还给你,从上至下,彼此相连,一切才能重新拥有意义。
遇到你之后,我胸口涌动的情绪才真正是我。它们属于周自珩,来源于夏习清。
你永远是我心里的嫌犯。
“我喜欢你半低着头,用这种角度看我,”夏习清的声音温柔极了,双手从毛衣高领的边缘滑到了他宽阔的双肩,“让我很想吻你。”
相较于没有边际的夜空,一颗星的光芒如此微弱。但只要他在,就不是纯粹的黑暗。
留恋富士山的樱雨雪光,却又畏惧随时喷薄而出的炽热岩浆。
人类的欲念总是自私而复杂。和屏幕反射出的面孔而言,手里的书似乎缺了些什么。周自珩的手指浮躁地翻了两页,又不禁觉得抱歉。不是书缺了什么,是自己的心缺了一块。被伊甸园里的那条蛇蚕食了一部分。
但当他看到夏习清惊醒后竖起的刺,又仿佛看见云层里一朵悬浮的小玫瑰。想伸手握住,却只能握住刺伤的血痕。
我心甘情愿受你要挟,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随便伤害自己。
周自珩的魅力,是少年感和成熟男性两种完全相左气质的杂糅,唯一的相同点就是温柔。幼稚的温柔,或是沉稳的温柔。
“我的遗产一半捐去建希望小学,一半的一半拿去山区修路,剩下的嘛……”他忽然倾身,就这么抵着枪低头凑了过来,温热的气息缓缓喷洒在持枪杀手的鼻梁。“买夏习清给我画的所有画,拿来给我陪葬。”
“你知道吗,我居然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你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就好了,比如一幅画,一个雕塑,成为我的私有物,这样我就不害怕了。”
这朵世间最美好的玫瑰,星尘为泥,银河滋养。永远不会枯萎,永远在沉静宇宙中盛放。“这是我要给你的,宇宙级别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