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总是过的很快。
周一早上,各个班级在指定的班级位置站好。
国歌响起,一面红旗冉冉升起。
升完国旗,轮到六班同学做国旗下的演讲。
那时站在下面的林梦酩还在想会不会是宋卷舒上台,结果下一秒主任就说有请六班宋卷舒同学做国旗下讲话。宋卷舒穿着红黑校服慢慢从台阶上走到台子中间,明明丑丑的校服他却穿的很好看。
林梦酩看着刚刚升起的太阳,阳光还很温和,不像中午的光线那么刺眼,照的人心里暖洋洋的,一切都充满希望和美好。
宋卷舒站在台上给大家做自我介绍,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我是六班的宋卷舒。”
大家都在鼓掌,林梦酩也用力地拍手掌。
宋卷舒演讲内容说的是自己的学习经验。具体内容林梦酩已经记不清,但那个演讲是唯一一次林梦酩看着单词书一个单词也没有记进脑子里的。
从宋卷舒开始自我介绍到结束后走回自己班级的期间,林梦酩抬头看了宋卷舒好几次。她光明正大地抬头看他,不用像以前一样遮掩,也不用像以前害怕被他发现偷偷摸摸的。
那一刻是她在黑压压的人群中抬头看他,他站在高处向下看向黑压压的人群,好像在看着她,也好像只是在看黑压压的人群。
早上吃完饭回来,林梦酩很幸运的又见到宋卷舒了。她看到宋卷舒和她初中同学朝着她方向指了一下,她初中同学好像一副认出来她的样子。
当时他俩还有说有笑地朝她的方向望去。
林梦酩心里很凉,
“不会吧,不会真的在看她吧?”
林梦酩也往后面看了一圈,试图找出一些引人瞩目的人和事情,但是很遗憾什么也没有,她只能默默地把头转回来,也不敢在往宋卷舒的方向看去,只是脚默默加速,试图悄悄逃离现场。
“都怪自己平常偷看的太明显了,才会被宋卷舒发现,他和我初中同学不会是同寝室的吧?”
林梦酩仔细回忆自己初中的事情,她觉得应该给初中同学留的是好印象吧?最好初中同学不记得林梦酩初中跟他是一班的同学,对她没有什么印象最好,留不了太好的印象莫不如不认识。
高三林梦酩的考试的班级几乎都在宋卷舒的班级。有时候林梦酩在去考场的路上,会在楼梯口和宋卷舒擦肩而过;有时候去的早了,可以在宋卷舒班级门口会看到他拿着笔袋出来;偶尔一场考试间隙出来去洗手间眼睛也会抓到他的背影。
当然这是运气好的时候,运气不好就只能在他班级里转转,猜测自己的坐的桌子和凳子是不是他的。有时候能在班级后面的黑板上看到他的名字,是班级前几名,当然不全是进步,也有退步的时候,但从未出过前五名。
那天林梦酩看黑板上贴的宋卷舒写的字帖,正在心里感叹宋卷舒写的真好,耳边传来一阵声音。
“宋卷舒,尺子找到了吗?”
“找到了。”
林梦酩抬头就看到宋卷舒从前几排过道朝后门走去,路上朝她方向看了几眼。林梦酩淡定地看了回去,宋卷舒把一套尺子中抽了一个直角板递给了在门口等他的男生。
男生把胳膊搭在宋卷舒肩上,
“谢了,兄弟,老班说我再用我的美术直觉划辅助线,他非待好好收拾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