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咳~这都唠了这么久了,什么时候开吃啊各位?”
“行行,你这拔山涉水来一趟,我也没理由让你饿着。”
现在桌上只摆了几样简单的糕点外加一壶热茶,明显是不够吃的。
纪霜湫拍拍手,示意婢女去把正菜和好酒拿过来。
在这来去的闲隙之间,几个人也没闲着,边喝茶边聊近况。
“闻硕上个月十九来过我这儿一趟,说是那件事调查中受到了阻碍,主上可有给他支招?”
肖渝均他送到我房的信件说是又有了进展,看来麻烦已经解决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小硕子在疆北也忙活了好一阵子了,那边还没松口吗?”
秦一插嘴道。
“哪有这么容易,一个个狡猾的跟千年狐狸精似的,这事还得从长计议,太过急躁,只会打草惊蛇,到时他们万一狗急跳墙,对我们来说也捞不到什么好。”
#肖渝均嗯
#肖渝均言之有理
#肖渝均那边我一直有派人看着,要真是到时反水,提前做好预防也能少损失些
#肖渝均端着茶杯小呷,眼神灼灼
王豫淮自他们谈话开始,就有意识无意识的关注每一个人的神情。心中不断琢磨着,是否也跟自己要寻找的答案有关。
“小洛子,你去外边看看,那冬姑娘怎么还没来,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王豫淮啊,好的
王豫淮一骨碌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
……
说巧不巧,冬清(婢女)还真是遇到了事儿,这不院里的老妈妈非得拉着她话长短。
“冬丫头啊,是不是那肖公子来啦,这么个事情你怎么也不跟妈妈说?可给老娘损失了一笔大生意,以前他来的时候,那赏钱可没少给,今儿你联合霜湫那妮儿是不是想把钱给我独吞啊?”
那老鸨也有五十老几了,偏生喜欢挑战,那粉擦的,比裹馅的皮儿都还要白,头上缠着一朵大红杜鹃花,那祖传的方手帕轻轻一甩,重重的脂粉味儿熏的人脑瓜子疼。
洛二眼瞅着两个女人口舌拉扯,想上去吧,又怕自己起不了什么作用,就这么干站着吧,心里头也过意不去。
最后在良心的感召下,他还是上去劝说了。
“这位、阿,老板,咱们公子在里边等饭菜肚子都快饿扁了,您要是还不放这位姑娘走,待会儿少爷要是发起脾气来,你我都是担待不起的。”
“你又是哪里来的?看着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儿,也要到我们院儿来寻开心?”
那老鸨一副精明像,洛二今天这身行头确实看着富贵逼人,也不怪那老妈妈会错了意。
王豫淮我是肖公子的手下
老鸨那张花脸瞬间变成笑意盈盈的模样,“我这老婆子狗眼不是泰山,还希望大人不要往心里去啊!”
王豫淮好说好说的,那可否让这位姑娘先行一步?
王豫淮我们家少爷现在很生气,因为食膳迟迟没给送上来
“哎呀?!那可了不得,冬丫头呐,你快点上去,把这好酒好饭给公子拿上去。”
得到解救的冬清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刚准备离开,那老鸨又一伸手拉住了她。
“那个,别忘记要啊”(比出要钱的手势)
“知道了。”然后快速逃离了现场。
眼看着张着血盆大口的老鸨要上前来,洛二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王豫淮那个,我得回去复命,老板,我就先告辞了
王豫淮头也不回的跑了
王豫淮只听见老鸨尖锐的嗓音在后面响起
“小公子刚才多有得罪,记着帮我在你家主人面前说两句好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