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晗那丫头也真是,病了怎么能不看大夫呢,这万一有个什么情况,我该怎么跟贤弟、弟妹交代。”罗夫人一脸忧虑,睡在她旁边的肖硕揽住她的肩膀拍了拍,“没事的,你要是放心不下,明天早上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夜深了,夫人歇息吧。”
罗芬芳躺下,心里回想着太医的话,“夫人凤体安康,但是早年有孕预产时受伤落下病根,想要再有所出,恐怕很难。”
内心os:不行,我可不能坐以待毙。
此时的藤庭却是另一番景象。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非得大晚上说

少爷真是会挑时间
现在临近丑时,整个府里都静悄悄的,说话间气息呼出的声音都能听见。宫羽潜原本在自己房里睡得好好的,结果秦一跑去给他吵醒了,你说气不气?

喝口茶,降降火

递到他手边

接过,没喝,放在桌上

到底什么事儿啊?

还支支吾吾的,不说我回去睡觉了噢

你对王则凭有了解吗

目光如炬

听到这名字,脸上先是波澜不惊,随后转为质问

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一丝惊讶自然被自己捕捉到了,更加笃定了内心的想法

要办点事情,需要知道他的情况

坐了下来

原本放凉了的茶被托起饮了一大口

你怎么确实我就一定了解他的情况

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也不是确定

只是当年剿灭江氏时,宫叔叔可是头等大功臣,那他自然是知晓这人到底何去何从,你是世子,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听说过

端茶小呷,看向他


我是知道一点

不过你得告诉我,你问来干嘛用

否则没门儿
肖渝均走到藏书柜那,转动旁边摆着的花瓶,吱啦一声,摆的整整齐齐的经书自动左右分开,只见里面是一个暗格,他拿出一封书信,走到桌子旁拿出信纸摊开,移到宫羽潜面前。

啊?!这哪来的?

他怎么可能还在人世?
我也奇怪

这口口相传不是都说他后来用他自己的法子(制毒变成棍儿)结束了自己

以前我在承凌堂听学的时候,那个老先生也是这样说的


你这哪听来的?

会不会有假?
我也希望是假的

我在疆南安插的线人说驻扎在那里被杀害的士兵死状奇异,身上没有一处兵器袭击的伤口,安安静静,就像睡着了一样


三馁菟生长于干旱之地,其株矮小,五六月开花,花朵颜色成暗紫,凋落之后会撒下一粒粒黑色的种子,而这些小玩意含有剧毒,先用大火炙烤,后碾碎成末状藏于冷窖之中,三月后取出,可以混于香炉或佐料中,中毒者不会有任何不适,就像平常睡觉一样悄然死掉

这是那老毒怪的秘术,虽然配方后来人尽皆知,但始终没有人调配成功
但是现在这种毒物又重现于世了


你确定没弄错吗?
这已经是研究了十几具尸体的结果


如果是真的,恐怕这天下又有一场腥风血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