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鱼肚皮的肖渝均神色自若,准备看一场好戏。
不一会,黄埠人就来了,虽然面色淡淡,但眼下的乌青还是出卖了他的疲惫。
他扫了一圈,目光对上肖渝均的时候明显一滞,但还是很快恢复了平常。
肖渝均哪里感觉不到,他就等着黄埠开口呢。
“黄副帅,这边请!”肖家主拉开靠桌旁的一把椅子,起身招手示意他落座。
“属下多谢国公。”
黄埠走过来,坐下。
“还劳烦国公将昨天那位小少年请出来,属下来此就是为了给这件事一个交代。”
“翡翠,你快和秦侍卫一起去柴房将人带出来。”罗夫人命令道。
肖渝均不知黄副帅问到什么结果了?
肖渝均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少主,为何对此事如此耿耿于怀?”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将了一军。
肖渝均我竟然都已经趟这道水了,自然要善始善终,不然啊,良心过意不去
“这孩子好奇心还真重啊。”罗夫人装作随口一说。
“看不出来,少主还是一个如此重情重义之辈。”黄埠说着话,可眼神却愈发阴暗。
宫羽晗刚又想挺身而出,被宫羽潜用眼神制止了。
肖渝均哎~别,黄将军高看我了,重情重义说不上,但是也不会偷着做些背信弃义之事
肖渝均一脸笑容地跟黄埠四目相对
“黄将军不要跟这逆子一般见识,他现在越发没有规矩了。”
“哈哈哈,少主太谦虚了。”黄埠脸上还是云淡风轻的笑容,可放在桌下的手已经紧紧握拳,青筋暴起了。
“老爷夫人,人带来了。”
这一声,中断了肖、黄两人的暗自较劲。
俩人到柴房的时候,王豫淮刚吃完早点,正准备找地方去解放一下天性。刚走出房门没两步,就碰上了他们,直接被拽了过来。
他现在强忍“内伤”,但又不能表现太过,脸上看起来十分莫测。
宫羽晗小公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嗯,面色确实不太好看,孩子,你是不是着凉了?”罗夫人“焦急”地问候。
王豫淮内心os:还真是能演的料
王豫淮没事,这个处境,换谁都笑不出来的
“小公子不要紧张,黄埠今天来就是为了解开误会的。”
王豫淮那还烦请大人快点,草民没见过这大场面,心里惶恐的紧
“好好……”
“我昨日回去已问过,确实有你所说之事,是我那不知死活的统领干的,昨天人已经仗毙了,至于他贪污的赃物,还在搜查中,很快就能找到,查获必会如数归还给各位老百姓。你已经洗脱了冤枉,可以自由离开了。”
王豫淮谢谢大人,还希望大人说话算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常伯,送送这位公子。”
“是,老爷。”
王豫淮起身拜别,正准备走
“孩子留步。”罗夫人果然出手。
王豫淮停住脚步,回头
“老爷,贱妾有个不情之情,我想把这个孩子留在府上。”
“夫人,这是何意?”
“现在他爹故去,只剩他一人,这年纪尚幼,混生活未免太过艰难,我实在不忍心,才向老爷提了这个要求。”
“这,孩子,你想不想留在我府上?虽然不是荣华富贵享不尽,但安身温饱没有问题。”
王豫淮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王豫淮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个天大的恩赐
王豫淮内心os:演戏嘛,谁不会呀
“若是你想的话,尽管开口,我国公府必定好好待你。”肖家主又说道。
肖渝均爹,我昨天那个提意刚好可以应对现在眼下的问题,我看他性格有些羞怯,而且我府上人也不多,待起来也不会有什么压力,您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