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酒过三巡,来客们纷纷向主家道别,打道回府。
“这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黄碧落拉着宫羽晗的手,满是不舍地衷诉。
宫羽晗黄姑娘莫急,我与爹爹还有兄长还会在肖伯伯的府上留宿几日,你若是在自己府上烦闷了,可以来找我,我吹咱们西北的格塞曲给你听
“谢谢郡主,郡主你太好了。”话说着,黄碧落与宫家女儿挥手告别,坐上自家马车驰骋而去。
“少主留步。”
肖渝均渝均见过太傅
肖渝均不知有什么事情,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肖渝均秦一,还不快快赐座
已经进到自己内房的肖渝均突然被祁太傅叫住,内心的猜测中了七八分。
“不麻烦少主了,我来这就是有两句话想说。”
肖渝均太傅请说
“少主也是聪明人,只是这滑头伎俩还是少使些,免得最后中伤了自己。”
肖渝均哈哈
肖渝均太傅好生幽默
肖渝均渝均受教了,定然谨记
肖渝均天色不早了,太傅还是早些回去,免得祁姑娘在车上等急了
肖渝均秦一,帮我送送太傅
祁太傅甩甩衣袍,满面和蔼地离去了。
“言忠,你怎么还在这?”由两个婢女跟随的罗夫人正巧碰到从内厅出来的祁言忠。
“找渝均那孩子说了几句心里话,才耽误了时候,已经不早了,言忠且先告辞了,国公、夫人也早些歇息吧。”祁言忠说完,转身又换了一副面孔。
祁龄姝父亲怎么去那么久
“哼,那毛头小子倒还知趣,不然,以后可没他好果子吃。”
祁龄姝是是是,父亲威信,肖渝均自然不敢
祁龄姝今日之事或许是他无意,才惹恼了爹爹
“无意?!我看他分明是想我的找不痛快。”
祁龄姝好啦好啦,他的错,父亲莫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少主,你说这太傅刚才是何意?他是不是发现咱们了?那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肖渝均悠闲得摆弄着棋盘,脸上没有一点着急。
肖渝均他发现不了,他这话不过是为了我在前厅损了他的面子,特地跑过来给我一个下马威,跟咱们这没有关联
“少主你今日也太冲动了,万一露出了破绽……”
肖渝均放宽心,没事
最后一颗黑子落下,整个棋局瞬间明了。
肖渝均成大事,急躁不得
肖渝均去柴房看看那孩子怎么样了
“是,属下这就去。”
“少主,你……不会真的要把他留在府上吧?”
肖渝均随他的心意吧,能留下来就留下来
“为什么啊?”
肖渝均我对他的身份也不是没有质疑,已经派人去调查摸底了,等着结果出来,如果他是那边的人,反而对我们有利无害,如果不是,收下好好培养,将来还会有大用处
“还是少主你想得周到,是我多虑了。”
肖渝均快去
“夫人,这西院风大,让奴婢代替你去瞧一眼就是了,干嘛辛苦自己跑一趟。”翡翠不解的问道。
“那狼崽子留不得,他肖渝均那点小心思,我还猜不透吗?这个孩子长大若成了他的得力帮手,这个府上哪里还有我罗芬芳的位置,到时候不知道要怎么对付我。”
“夫人,您虽然不是少主的生母,但念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他不会是这样的人。”绫罗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