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一番惊吓和折磨,宋亚轩在刘耀文身边暖暖地熟睡了,而刘耀文虽说有些不自在,但也没多在意。
内心轻哼:不就是躺一张床上睡嘛,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都是男的,静心静心!
但毕竟是他见过的比女生还精致漂亮的人,还让他…流了鼻血,侧头看了一眼赶紧收回来眼神,他后悔地想扇自己一巴掌,因为…
他又流鼻血了!
宋亚轩此时熟睡中翻了个身,侧身正对着他,因为衣服不是很合身,领口略大,露出他白嫩的脖颈,如雪的肌肤,还有轮廓分明的锁骨,看着想让人咬上一口。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堂堂亲王竟然心跳有点快,咬了咬牙,给他抻了抻被子,避开他的身子:
刘耀文啧,小没良心的,睡的还挺香
说完又幽怨地撇了一眼天花板,长叹一声,鼻子被纸巾堵着出气困难,让他更加烦躁,前半夜几乎没睡着,后半夜才有点困意,之后就…出现了第二天早上那一幕。
……
鑫王殿,已近半夜,小茄子早就在小狐狸怀里睡得踏踏实实了,丁程鑫怕他睡觉乱动碰到伤口,只好轻轻攥住那只受伤的手。
但是…
难免中途醒了两次,因为被按住小爪子的小猫把脚丫都快送他嘴里了,最后丁程鑫只好无奈地压住他的腿,把他整个身子禁锢住。
盯着他的睡颜,嘴角慢慢扬起来,心里不禁对这小家伙咂了咂嘴:‘这小家伙,先前还想催眠本王,占有欲时刻围绕着,现在是怎样?这么软萌可爱的小团子不想着**了?’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怀里有了动静,马嘉祺用小脑袋蹭了蹭,嘴里呢喃了一句:
马嘉祺阿程…
丁程鑫听到这声小家伙睡梦中的呢喃,心都要化了,笑了笑,自从遇到他,他发自内心的笑变得越来越多了,轻声回应道:
丁程鑫我在
马嘉祺抱抱~
听到他这一声,丁程鑫下意识手搂紧了些,在确定他没有醒,是在说梦话的时候,在额上落下一吻:‘小家伙这是梦到我了?’
完了,堂堂血皇彻底栽这小东西身上了
马嘉祺今天也受到了惊吓,还被折腾了一番,早就精疲力尽了,在怀里睡得很香。
……
自从脏兮兮的小流浪猫变成白白的小贝后,贺峻霖便一直抱着它,拿玩具逗它,而我们的严亲王则是被使唤来使唤去。
小贝跑到严浩翔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躺在他脚上打滚,拖鞋上粘了几根猫毛,弯腰把小贝提起来,突然的腾空让小猫吓了一跳,小贝扑棱着爪子想往他怀里钻,严浩翔声音冷了点:
严浩翔母猫,老实点
小贝还真老实了,由于昨天是贺峻霖迷迷糊糊过来他这屋的,今天清醒了自然是不可能再一起睡了。
更让严浩翔可气的是,这小朋友居然要搂着一只母猫睡,咬了咬后槽牙,他突然对这只猫没兴趣了,还有种想把它拎出去的冲动。
但还没等他这个想法实施,贺峻霖早就把小猫抱回自己房间了,在网上买了猫砂猫粮猫窝。
严浩翔也只好无奈地独睡自己的大床喽
……
血林公爵府,张真源还在品茶下棋,旁边一袭红衣慵懒躺在太师椅上的女子把棋子放下:
菲娜死局
张真源再来再来
说着去把棋子重新分好。
菲娜不来了不来了
菲娜姐去睡美容觉了
说着,转身直接消失,在这儿一坐就坐了几个小时,浑身疼,腰酸背痛的,可得好好睡一觉。
张真源本来就不怎么困,但是棋局散了也没什么意思,就只能回源王殿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