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这个啊!”派厄斯把小刀上的灰尘擦干净,语气平淡:“突然想起来了而已。”
“好长时间没见,有点无聊。”派厄斯回忆性地解释道。
脑海里浮现不久前那个冷漠的眼神,还有疏离的表情,心里是说不上的烦躁。
“倒也清净。”派厄斯郁闷转身,侧目道:“不管如何,我们都有要完成的任务和逃不掉的使命。”
“是,祝你我好运。”紫堂真和派厄斯交换了个眼神。
赞德被他们的谈话说得一愣一愣:“喂喂喂,你们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没听懂?”
没有人回应他,紫堂真站在原地注视逐渐远去的背影,提醒赞德:“赞德走了,时间留给我们的不多了。”
“喂,真,你们在搞什么哑谜啊……”赞德跟随着紫堂真的步伐消失在腐烂昏暗的灌木森林。
星星点点的光亮穿梭在枯叶缝隙里冉冉升起,小风把他们吹得四散,黑暗却毫无怜悯地把它们全部吞噬。
潜伏在森林深处那双浑浊黑色的眼眸迸发出骇人的光亮。
“是吗?要开始动手了?”维德倾听着怪兽传达给他的讯息,思考着下一步对策。
“维德,到时候开战,我们怎么办?”安特不停摩擦着手里才摘的狗尾巴草,有些不安。
“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维德有些回避,但又不得不给予答复:“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或者到时候趁乱我们逃离这个鬼地方。”
“也不知道紫堂幻那个小子骑着赛伯拉斯去哪里了,半天没看到。”安特四周张望。
“管他呢!我们还是先规划规划下一步该怎么走……”维德摆弄着终端圈圈画画。
沿途上纯白的碎花不再起伏,残骸遍地,倒也分不清生与死的界限,气息奄奄地窝在地上接受元力的冲击。
它们都不再是最初的模样。
创世神眯起黑曜石般的眸子望着挣扎的身影勾起唇角,停下手中的动作。
良久, 安格斯顶着创世神灼热的视线,忽略身上的不适,站直身体向创世神鞠了一躬。
“承让。”
创世神点头,身后的庞然大物骤然轰塌化成灰烬消散在风中。
“就算是神也不能保全所有,何况是身为神官的你。”
“那个拿不准主意,假正经的小孩是什么时候长大的……都可以独当一面了……”
“伊莱恩,我们也快见面了。”
创世神盯着安格斯的眸子,思维发散。
而安格斯也看出了创世神的走神,事情已经办完的他也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了。
“你还不能走。”
创世神手指在空气中一点,禁制铺满了整个视野,阻挡着那人前进的步伐。
“什么!”安格斯猛地回头,满脸不可置信。
“我说,还不到时候。”
……
一切都仿佛按了快进键,湿润席卷着凹凸星球,寒气紧逼不留余地。
淅淅沥沥的寒雨混杂着泥土的气息,刺骨的凉风吹得余波荡漾,冰蓝色的晶莲肆意开放悬在湖中不声不响,漾起氤氲。
晃动的衣摆被雨水濡湿,利剑斩断祸患,刺啦的声音此起彼伏。
战争引起的火焰在湿雨中绽放,越烧越旺,没有停止的意思。
它蔓延进森林,延伸至草丛,包围着整个地面,灼烧着半空中降下的寒气。
“在我找到他之前,你们就来陪我打发无聊的时间吧!”
“至于能不能活着到那个时候,看你们表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