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沈清秋坐直身子,揉了揉仿佛裂开了的太阳穴
“谁!”一旁打瞌睡的彩蝶听见了动静,瞬间清醒过来
“主上!你终于醒了!”彩蝶看着坐起来的沈清秋,眼眶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我睡了多久?”沈清秋问道
“三天!”彩蝶道
“完了完了!”沈清秋连忙下了床,焦急的抓了抓头发“这俩人估计要恨死我!”
“谁呀?”彩蝶不解道:“又不是铜雀和雪松,要这么着急吗?”
“就是他俩!”沈清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这次要给他俩念叨死了。”
“他这是把我们忘了吗?”
“就从他平时的习惯,八九不离十。”
码头边的圆凳上坐着两面容清秀的男的,一脸无奈的坐在原地发愣
“铜雀,雪松!”
“好家伙,终于来啦!”做了有两个时辰的两人终于站了起来
“说说吧,这次又是什么借口?”雪松冷漠的盯着面前的九长老,黑着脸道:“到底是多大的事儿,能让我们在这等上两个时辰。”
“嗯,呵呵…”沈清秋尴尬的笑了笑,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相信,我整整睡了三天,今天才醒过来……”
“你让我们等两个时辰的原因就是你在睡觉?!”
铜雀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硬了,拳头硬了……
就连一向心神稳定的雪松,都有些绷不住的,扯了扯嘴角。
“不是,你把话给我说清楚!”面对这个现实,铜雀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让我们白白等了两个时辰的原因,居然是睡觉?
“回去再说吧。”雪松看沈清秋面露难色,当即就知晓了原因。
“喂,你拉我做什么?”铜雀不解的看着雪松:“这又不是多大的事儿,怎么不能说了?”
“说了不能说,就是不能说。”轻松,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搭档
平时多精的一个人啊!怎么现在变蠢了
三人来到了沈清秋,提前订好的酒馆
到了房间,雪松终于撒开了,紧握着铜雀的手
“现在可以说了吧?”铜雀揉了揉被捏得泛红的手腕,不满的小声嘟囔着:“都说了,平时会温柔些的……”
“不是故意不去接你们的”沈清秋,值得指自己的眉心,无奈道:“是它又犯了,这次足足昏了三天。”
“药呢?”雪松问道:“你不是一直在吃药吗?难道……”
“不可能。”沈清秋摆了摆手,道:“七哥,不可能骗我的。”
“但是…”铜雀担心看着沈清秋,道:“既然一直在服药,为什么还会有昏迷的情况?”
“不一定。”雪松盯着沈清秋,沉声道:“长老说过不一定是因为药物也有可能是外界的刺激。”
“你最近有没有遇见过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东西?”雪松道:“既感到陌生,又会感到些许的熟悉。”
“没有啊。”沈清秋,中左为难的样子,想了想,道:“见到彩蝶过后,我就没怎么见过外人了,更别提可以触发我记忆的人了!”
“那我先给大长老传封信,看看法师是怎么定夺的。”雪松用灵力凝聚成了一片小巧的枫叶,走到窗边,放手让枫叶随着风一同远去。
————————是夜———————
(他们到底隐瞒了我些什么?)沈清秋坐在床边,耳边是雪松和铜雀平稳的呼吸声(我一定,我一定要自己调查清楚。)沈清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暗想道:(洛冰河跟我过去的一切一定有某种关联。记忆中的冰河,很有可能就是他。)
(既然不想让我恢复记忆,那又为什么要我来这接近他?)沈清秋不解地皱着眉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