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忽然传来夏姨的脚步声,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小衿?醒了吗?阿姨蒸了你爱吃的奶黄包。"

"马上来!"
她慌忙把照片塞回日记本,却在合上的刹那发现最后一页夹着张对折的纸条。展开后,夏君舒工整的字迹映入眼帘:
**「之前很抱歉,因为我的原因导致我们的关系变成这样,我希望你可以原谅我年少无知。还有件事我觉得一定要让你知道,毕竟他当时跟我说只把你当妹妹来看待,你也会把他当哥哥一样关心的,对吧。」**
杨子衿盯着纸条上的字迹,忽然轻笑一声。
夏君舒的笔迹依旧清秀工整,连道歉都透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那句“他当时跟我说只把你当妹妹来看待”被描得略重,仿佛生怕她看不清似的。

“妹妹?”
她喃喃重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条边缘。窗外传来夏姨哼着小调的声音,还有碗碟轻轻碰撞的清脆响动。
下一秒,她突然将纸条对折,再对折,指甲在折痕处狠狠一压。撕拉——纸张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动作干脆利落,直到整张纸条变成一堆不规则碎片,才拢在手心里,起身扔进垃圾桶。
碎纸像雪片般散落在桶底,其中一片翻了个面,露出“关心”二字。杨子衿盯着看了两秒,转身时顺手将日记本塞回抽屉最里层,仿佛在埋葬某个早已过期的秘密。
对着镜子理了理睡翘的发梢,镜中人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弧度。推开门时,她深吸一口气,让甜暖的早餐香气充满胸腔——
有些关系,就像那张被撕碎的纸条,既然已经揉皱,就不必再拼回原样了。
杨子衿走下楼梯时,厨房里飘来的甜香愈发浓郁。夏姨正背对着她,在蒸笼前忙碌,热气氤氲中,她挽起的发髻边沾了些许水珠。
“小衿整理好啦?”夏姨头也不回地笑道,“快坐,包子刚出笼。”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青瓷小碟,里面躺着两个圆滚滚的奶黄包,表皮蒸得晶莹透亮,隐约能看见内馅流动的金黄。杨子衿拉开椅子坐下,指尖碰了碰白瓷碗边——温度正好,不烫手。
“昨晚尚舟气喘吁吁的回来问你在哪,看你睡觉就回房了,一大早起来说有事要跟你说,结果接了个电话说是主刀医生临时休息了,尚舟去医院替别人做手术去了。”夏姨端来现磨的豆浆,玻璃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这孩子最近总神神秘秘的...”

“昨天太困了。”
“没事,你最近忙应该多睡会,反正有事什么时候都能说。”
杨子衿咬开包子,甜腻的奶香立刻在唇齿间漫开。她垂着眼睫,看内馅缓缓流淌到碟子里,像融化的阳光。
“慢点吃,锅里还有。”夏姨突然伸手,用拇指蹭掉她嘴角的一点奶黄,“跟高中时候一样,总吃得满脸都是。”
某个瞬间她抬起头,看见对面空着的餐椅上,搭着件熟悉的深蓝色外套——领口还别着医学院的校徽。2
撕纸条这段真的太解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