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转身离去,一身素衣长袍,恍若临世的绰约仙子。
长袍飞扬,转眼之间,已经回到了兄长的军帐,其中仍然点着灯火,似是等她。
撩开帐幕,入眼便是坐在书案前的兄长,兄长侧头看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手边是一只青色的鹦鹉。

阿妹,我在等你。
按时冒个泡,万一有人看上我呢,缘分这种事,谁说的清楚
虞君脸色沉了沉,坐到兄长对席。

大哥,你偷听我说话。
说着,目光落在那只青色鹦鹉身上,目光森冷。
鹦鹉似有所觉,扑棱翅膀飞到了虞烬肩头。

坏人,坏人。
看着叫嚷的飞鸟,虞君垂眸冷笑一声。

哼,你再乱说一句,我把你炖了。
鹦鹉学着虞君所说,重复道。

把你炖了,把你炖了。
话音落下,虞君抬手从书案拿起一支毛笔,直接掷了过去。
毛笔撕破长风,从鹦鹉身侧飞过,不经意间,带下了一支羽毛。
青色鹦鹉看着自己掉落的羽毛,非常人性化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后直挺挺的倒下,从虞烬肩头坠落。
虞君并未开口,转身坐下。
虞烬无奈的身手,鹦鹉落入手掌之中,被他放飞。

阿妹,青鹦留着还要打探情报,别弄伤他。

你也知道它是军用,所以让他来偷听我说话?
闻言,虞烬耸了耸肩。

虽然不是军事,但对兄长来说,阿妹也是重中之重。
说着,眉毛轻佻。
虞君侧过了头。

我不想听。
看着气鼓鼓的小姑娘,虞烬垂眸一笑,人们说她是江湖之上,叱咤风云,万人军队前,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的女将军。
但在他的眼中,阿妹还是小时的阿妹,被他护在羽翼下,偶尔翱翔于天际的雄鹰。

好,那你今夜过来,有什么事?
他问。
虞君转过头看了一眼兄长,微微挪动身子。
两日之后班师回朝,我担心你身上的伤,过来看看,顺便给你说一下。

闻言,虞烬轻轻点头。

还是阿妹贴心。
说着,就想起了家中,那什么都不懂,总是仰头看着他这位兄长的幼弟。
扶了扶胸口上还有些刺痛的伤口,但是战场上那一枪下去,若是阿妹来得及时,最后结果,用小神医的话说就是归西了。

放心,兄长身上的伤并无大碍,不用耽误行程。
奥,我顶多给你备个马车。

看着妹妹毫不犹豫开口,一脸淡漠的样子,虞烬觉得,心口的枪伤一阵刺痛。

好了,阿妹,兄长有件事要告诉你。
看着兄长的神情,虞君也不再谈笑。
嗯,您说。


我打算,把云舒带回府中。
闻言,虞君皱眉。
兄长,我们还不清楚他的身份,若是这般便带回府中。


这般,才能更好的控制他。

放心,我会安排好。

我今日与他长谈,觉得我们可以带他回府做老三的教书先生。
虞君抿了抿唇,轻轻点头。
是的,身份不明,放在身边是最好的打算,而且银装亲自来要的人,放在军营之中,难免会让银装找到机会。
那便,依兄长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