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真的是……,还有没有完了?”
刚才走错了一个幻境,就有下一个幻境无缝连接的迎接着我,太过分了吧?我憋着口气像个傀儡一般的背带着拜了天地拜了个堂,直到夫妻不应该我残忍紧张的朝对面盖着红盖头的人提升问道。
卷毛:“高文?”
高文:“嗯。”
过分相似的话,剪断饿要,但是却让我心中大松一口气,焦虑,烦躁什么的瞬间就被丢掷在一旁,只除了一点不冷静,被甚了下来,而这一点点,不忍心让我再入洞房的后劲,一脚踩在门槛上,鲜鲜踏空判了一脚。
卷毛:“……”
婚房内处处皆是红色,红色的蜡烛,红色的灯笼,红色的幔帐,红色的剪纸双喜……简直晃得我头都疼,眼睛疼,除了端坐在床前穿着红色喜服的高文。我手心发冷汗,拿起床前的洗尘,小心而又破旧的挑开红绸,盖头经络只是一瞬间,就让我愣了半响。
卷毛:“高文……”
我咽了口唾沫。
大红的芙蓉帐烛火微黄姜高文脸上熏上了暖色,他眼上一抹朱红艳的不可方物,一头银发编入红筹,旨在为专树上了一小小杰,像是在等待谁来解开我认真地看着他,满头珠钗随着轻晃金框框。
高文也直愣愣的看着我良久,他有些霸道的将我带入怀中,然后摸了摸我的头发。
高文:“你再不来,我便忍不住去寻你了”
高文报道式的撒娇让我很受用受用是我大概有点飘,竟开始有些口不择言起来“。”
卷毛:“所以这是谁的幻境啊?”
高文!……
卷毛:“没想到啊,高文看你平时浓眉大眼的,这一天天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高文…!…
高文不答话,我忍不住环住了他的腰。
高文的游戏又很有爆发力,我唤新妍上了手,在他腰间不安分的游走,随后被他制止了。
高文声音不知从何时开始,有些暗哑,显得隐忍又克制。
高文:“你这乱摸什么劲啊?”
他噙住了我的双手,拉过头顶向下发力,我就这样很轻易的被他压倒在床榻之上。
高文:“哼,还说我是登徒子,贼喊捉贼了吧?”
我想起上次的事情,不仅在他灼灼的注视下,心虚的移开了双眼。
高文却靠过来试探完,轻轻吻了吻我的郭靖,那是一种饱含着他无数爱意和虔诚的吻,七夕品读叫人眼眶湿润,然后他将额头轻轻贴住我的额头,声音温柔的像要滴出水。
高文:“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亲身经历过,才有资格说我明白了,你刚才所有的想法。明明都知道枕黄粱带来的幻境了,但是只要一想到已经和你成婚,能和你永远在一起……好像就会在其实这样也很好的想法中,不由自主地沉沦下去。”
高文的声音轻缓低沉,又醉了,奈莎不知什么时候被放下,她如瀑的长发,铺满艳红的床,靠,又很快与我的一头青丝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