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再也无法忍耐,将戒指戴在了自己手上,手你拿着戒指慢慢的在手指上滑动,在第三指节的中部时,年思何工的卡住了,就在这一刻,一幅画面从我的脑海里飞快的划过。
被破坏的花园,高大的树木,一闪而过的像猫咪的长长的尾巴。
卷毛:“又是那种碎片一样的画面……”
我打了个技能,立刻把戒指从手上摘了下来,平复着复杂的情绪,我将抽屉里的本子拿了出来,在上面整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
卷毛:“最大的疑点就是黑衣人和黑衣人有直接联系的人是高文。”
我在黑衣人的上方写下高文在高文指向黑衣人的箭头上写了收回戒指。
卷毛:“他们之间似乎认识的至少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不过具体关系吗?……”
黑人与高文之间更深层次的关系,我就不知道了,于是只能在黑衣人指向高文的箭头上打了个问号。
卷毛:“和他们两个有直接关系的人,自然是我,我收到高文的委托调查回收黑人拿走的那枚戒指。”
我在外侧写上了我的名字,和两人相连起来,并且在我和黑衣人之间打了个问号,备注可能认识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纽带,是那枚戒指。
卷毛:“昨晚的梦里王泽给了我一枚戒指,并且在今天现实中我也收到了这枚戒指,这两枚戒指的外观已知,但是不是同一门还无法确定?”
我将王泽的名字写一下,用箭头和黑衣人相连。
卷毛:“之前出现的那种画面都是在接触黑衣人之后,第一种可能这枚戒指就是高文要找的那没在被黑人做了某种处理之后,他的光芒消失了,并且落入了王泽手中在经过王泽转交寄给了我第二种可能,这枚戒指与高文那没只是外形相同而已,但实质上并不是同一枚物归原主的主,其实就是我。”
可惜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事实上我连寄快递的究竟是不是?王泽本人也不知道。
卷毛:“目前要搞清楚两个问题,一是快递是谁寄的,二是戒指究竟是谁的哦?对,还有祁言他的酒吧似乎也与黑衣人相关,昨天还和蓝桉一样出现在我的梦里。”
我才发现,几乎最近遇见的人都有着某种联系。
卷毛:“这是怎么回事啊?……”
一切看似都有了关连,但实际上却像缠在一起的毛线一样,剪不清理还乱。
我百思不得其解,几乎没有向下探寻的方向,这时,身边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高文发来的邮件。
来自高文的回复
好,资料我收到了,看不出来小朋友的办事效率还挺高的嘛,近期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回复不会及时,你要是没有其他更多的线索,可以暂时搁置进度,接一些其他的委托单,但记得及时记录消息,我有时间会去店里面找你询问一下情况。
就在我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