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红府里一间寝室里一个白发老者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张相片,相片里是他的夫人和他合照;他夫人已经仙去几十年了,今日或许可以跟自己的夫人团聚于他来说应是好事;他看相片最后一眼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原来白发老者是长沙老九门的上三门的第二门的二月红,相片上的是他的夫人丫头;原本二人很是相爱可天不随人愿,如今也能与丫头团聚了。
二月红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看见了丫头来接他了。

哥,我们走吧!

好
二月红刚闭上眼只听耳边有自己徒弟解语花的哭声除此之外还有滴滴滴的声音,自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眼前浮现了自己与丫头成婚的画面还有自己与丫头在一起的画面,不多是自己耳边好像有人在喊自己。

爷,您醒了
二月红有些难以置信,因为管家早在丫头死后和府里的人解散了;怎么可能还有手背的的老年斑已经不见了,二月红摸摸了自己的脸不在是经历过沧桑遍布皱纹的脸,一个念头由心而生自己重生了 ,二月红紧紧抓住管家的胳膊。

这是那一年

1932年
1932年自己和丫头成婚的第二年。

丫头呢?

爷,丫头是

就是我夫人

爷,您还没成婚呢

没有成婚,没有丫头怎么可能
二月红的神色有些疯癫自言自语的,或许是失落吧自己重生了,然后告诉自己没有成婚,没有丫头,原本的轨迹都不一样了,更是害怕自己真的找到丫头吧!
二月红连衣服也没穿,只穿了寝衣就跑了出去了,管家吓坏了拿起二月红衣服追了出去。

爷,把衣服穿上
二月红那还顾得上这个,自己只想找到丫头。
二月红跑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自己的丫头 ,管家也追上了将衣服给二月穿上了。
管家听到二月红嘴里嘟嘟囔囔的说

丫头,你在哪儿?丫头,丫头

爷,回府吧

回府
时间过得很快,眼快要到1933年的冬了,二月红也没有放弃找丫头可一年了二月红有些慢慢接受自己没有和丫头成婚。
二月红也知道那辆鬼车也快来了,张启山还是会拿着那枚戒指会来找自己,如今是痛快答应张启山进入矿山还是像前世一样拒绝。
二月红不知道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也在慢慢靠近自己。

这天晚上火车站的顾庆丰值班,刚上床休息就听见火车进站的声音。
顾庆丰起来,打起风灯,披上军大衣走上月台,昏暗的灯下,黑色的火车犹如一条巨龙,横卧在月台一侧,身上满是干泥和锈斑,犹如挖掘出来的腐烂龙鳞。他捏了一把干泥,万分的疑惑。

那儿来的火车莫

鬼儿子,车上是哪个龟崽子,莫停在这儿撒,后面火车来喽,咬你的屁股了前面有个铁轨,往前开点儿
顾庆丰裹紧了军大衣走近一看是一辆生锈的绿皮被焊死的日本人的火车076四处看了看火车窗户下有液体流下来,用手沾了一些仔细看是血愣了愣,走在火车门这儿拉了拉门拉不开,将玻璃窗上的土用手抹了抹靠近玻璃一看,看到了个人睁着眼瞳孔小吓的直直往后退心里一个念头“这是辆鬼车,要到长沙来拉人了 ”
第二天早上张启山带人查这辆军列

怎么样

这辆军列,没有番号没有标示,是凭空出现的

人呢

佛爷,他就是昨天晚上在这守夜的顾庆丰

两位长官,我什么都不晓得

昨晚列车进站,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请如实回答

我们站长说了,现在可能是由于战备的原因,经常有列车突然抵达,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

车里面挂着死人,也不是第一次吧

我

一般军备列车进站的时候,会通知当地的警卫,可是这辆车并没有通行记录是凭空出现的

进站时间

我们站长说

守夜的人是你还是你站长

是我,是我,我昨天看了一下挂钟,好像是快零点的时候

经查实,这是一辆076列车里面的人恐怕是

日本人
张启山走进列车看了看,在玻璃窗这往里看了看

佛爷,这种军列大多产自东北后来一度开到西北被国民政府征用重新涂改,可是这辆列车锈迹斑斑像是从废铁站里开出来的
张副官示意小兵将顾庆丰带过来

说,人什么时候死的

我昨晚上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两位长官这个车头和这个车厢全都是铁皮焊死的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准备得怎么样了

气割瓶已经送到了
张启山示意副官

是

长官,长官

站住

我有话要跟长官说,长官,站长他不让我说出去的我告诉你这辆车是鬼车这车站不是什么寻常的地方,只要是半夜开进来的车全都是里面横死的人要下地狱的
顾庆丰四处看了看小声的对张启山说

长沙要来恶鬼了

把他带走

是

长官,长官恶鬼要进长沙了,长官,这是辆鬼车,这是鬼车,长官
张启山的兵用气割瓶,割焊死的列车

佛爷,打开了

封锁整个长沙,今天不进任何火车

是
张启山进入列车的车厢一看全是棺材和爬着的死人

佛爷,佛爷

佛爷,这里面的尸体死的都很奇怪都是面朝下的


拜拜,下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