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杨府大厅中已坐满了人。杨坚一袭深色长袍,端坐在主位上,目光沉静地扫视着众人。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地上,勾勒出一片斑驳光影。
“父亲这么早把大家叫来,不知有何要事?”独孤伽罗轻抿了一口茶,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疑惑。
“我是想问问你们,关于那两个孩子……”杨坚微微停顿,“他们聪明伶俐,我本想将他们留在身边好好抚养,教他们识书认字、习武练功,还有做人的道理。”
“我愿意教他们治国之道和兵书阵法。”杨丽华轻抚着怀中的婴儿,眼神坚定。
杨坚轻轻叹了口气,“你们说得都有道理。只是如今朝廷暗流涌动,各方势力虎视眈眈,连皇上也不例外。我的女婿宇文赟虽然贪淫好色,不问世事,但我担心他身边有奸臣蛊惑,会对我们杨家不利。所以,我决定……”
“父亲!”杨丽华忍不住打断,“你要把辉儿和落儿送到哪里去?阿坚,你可想清楚了?送到什么地方对他们最有利?”
“我想把辉儿送去血煞盟,那里的人情世故复杂多变,对他的成长大有裨益。至于落儿,就让她去峨眉派历练三年吧。听说那里正好缺少一位圣女。”
“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独孤伽罗担忧地说,“血煞盟向来凶狠霸道,辉儿能吃得消吗?倒是落儿那边我很放心,我和峨眉派的师太有些交情,有空可以去看看她。”
“母亲,我没事的。”杨丽华强忍着泪水,“只要能让这两个孩子远离朝廷的是非,做什么都值得。三年后总会相见的。”
“好女儿,果然不愧是杨坚的女儿。”杨坚点了点头,“既然决定了,你就挑一批死士护送他们前往。记住,任何人都不能暴露他们的身份。辉儿化名龙霸天,落儿化名李思落。谁要是泄露了这个秘密,格杀勿论——哪怕是皇上!”
“请父亲放心,这件事我会亲自监督,定当办好。”
“谨尊家主命,愿为杨家效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众人齐声应道。
“女儿愿听从父亲和母亲的任命。”杨丽华最后说道,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就这样,两个孩子的命运被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