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2）Chapter.150 第五人格

莫道晚是被罗伊晃醒的。

外面的天依旧是暗的，极光很美但对克雷伯格来说不太妙——皮尔森告诉他天亮了才走，但莫道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迷迷瞪瞪地跟着罗伊下车，蹲在车边就着矿泉水啃面包。

天有点热，哪怕是莫道晚和杨文杰都不想喝热水。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 不知道。

克雷伯格摇摇头，他又重复了一遍，他只记得他在宿舍里睡觉，转而向明显是领头人的罗伊。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 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约瑟夫的不满在面对莫道晚的时候尽数收起，恢复冷淡矜贵。

罗伊眉眼弯弯，等着他们说完题外话，才又继续回答克雷伯格。

原本就只是七座车，凑合一下坐八个人也行，但除去来时的七人和要被传送回去的约瑟夫，也剩下九个人。

约瑟夫站到艾利斯身边，他的体型和莫道晚差不多，和艾利斯站在一起，体型差格外明显。

两人脸上都带着笑，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们的咬牙切齿和青筋直跳，莫道晚连忙和艾利斯一起往刚回来的萨贝达身后躲，杨文杰更是直接一头钻进车里，探查弗兰克的体温。

莫道晚登时没了继续看戏的心思，把杨文杰换出来，手掌贴上他病态潮红的脸颊，他的体温过多地超过了正常温度，以至于莫道晚的掌心在他感知中也是冰凉的，不由得蹭了蹭。

外面的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莫道晚也要出去把约瑟夫传送走，但弗兰克紧紧抓握住他的手，眼睛稍稍睁开，车内的阅读灯照出他眼中的水光，不断地因为不适而无意识地哼哼，声音也带了点不自觉的哭腔。

莫道晚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把他的头发都往后捋，接过皮尔森递来的湿毛巾给弗兰克擦拭颈部和双臂，又换了一条贴在他的额头上，这才得以离开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