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2）Chapter.71 第五人格

莫道晚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哭还是笑。

但先吐完总归是没错的。

罗伊轻拍莫道晚的后背给他顺气，另一手拿着已经拧开盖的矿泉水瓶，脸上挂着笑，嘴里还叼着刚点上的烟。

罗伊没有熄烟，也没打算走开，甚至变本加厉地将一口烟吹到他的脸上。

莫道晚接过水漱口，缓过来后转身踹向罗伊，但踹了个空险些栽倒，被罗伊扶住。

莫道晚终于和罗伊的烟和解，问起刚刚就在问的问题，他实在不想去关注自己现在身处的环境——墓碑林立的坟场，风声如泣，怎么想都是恐怖片实景拍摄的绝佳取景地。

莫道晚挠挠头，下意识的顺手把长发捞到胸前垂着，发丝绕在食指上，罗伊咬紧烟头，伸手把他的头发重新扔回背后。

香烟燃尽，罗伊把烟头踩在脚下，碾捏最后一点火星，然后又重新点上一支。

罗伊避而不谈关于烟的话题，这对他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他的身体早该死去。

罗伊闷声笑着，那双眼中似摇曳着火光。

他的话音很轻。

一阵稍大点的风卷走坠着的烟灰，火光忽明。

罗伊的话里有信息跳跃，虽然他说了很多，以此掩盖，但莫道晚对语言的敏感让他无法忽视这段跳跃和逻辑错误。

他们达成协议的时候，莫道晚还没入学，根本就不认识罗伊。

罗伊没有说真话，或者说，他还隐瞒了什么。

两个问题，罗伊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