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

言声和莫道晚站在电梯外，让罗伊他们先上楼，而后往小区里的小公园走去。

言声没有接着讲下去，莫道晚就有所猜测了。

言声大声强调，满脸写着“你的想法也太危险了”。

言声坐在长椅上，还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莫道晚也从善如流。

时间不早了，但其实对于这个小区来说还不算晚，几乎每一个窗口都还亮着。

耳边是蝉鸣，掠过的是晚风，身边是久别重逢的旧友。

或许是这段时间忙过头了，莫道晚后知后觉的，到现在才感到生活轨迹被强行改变后的疲惫。

言声忽然理解莫道晚为什么忽然提设定这件事了。

如果第五人格也是一个独立的世界，那么按照角色推演和日记来看，还没有遇见的人的危险程度，这可不是弗兰克一句“战斗剧情”就能概括的，这是现实，不是游戏。

莫道晚想起第一次见到杰克的时候，还以为他会用“好孩子”的形象。

两人独处就不自觉地变得放松，话题散漫，也没有在认真整合线索。毕竟他们都不是侦探，更不是警察，推理真相并不是那么重要，只是为了发泄内心的茫然。

莫道晚把手臂搭在椅背上颓废地瘫坐在长椅上，头往后仰，除了看不到星星的夜空，还有一双颜色红偏粉的眼。

两人像被踩了尾巴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看着站在长椅后的男人，言声还有余力扶住莫道晚，轻拍他的后背让他放轻松。

莫道晚想了想刚才，好像确实有脚步声，本以为只是路人，没太在意，结果居然是这么大一个惊喜。

言声比他冷静一点，她知道有人在附近，所以才草草带过了关于罗伊他们的话题，只是没想到这么近。

弗兰克摊手。

他被吓了一跳，大脑似乎隐约疼了起来，也有了几秒空白，看弗兰克满脸歉意，还是只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莫道晚刷了电梯卡上楼，心率已经稳定下来，不适也有所缓解，一直到他推开门。

两人大概已经打了一架，屋子里一片狼藉，对话在他们意识到大门已经开启为止。

他们一起看向门口，果然看到道晚瞪着一双死鱼眼，关上了门。

他们立马统一战线，语速极快。

莫道晚再打开门，一切都恢复如初，好像刚才台风过境一般的客厅只是他受到惊吓后产生的错觉。

莫道晚推门而入。

既然他们善后了，就没必要揪着不放，他又打不过他们…

莫道晚叹气，走在最后的弗兰克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