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

凶手很快就被抓获。据林木透露，凶手的精神状态不太好，为此他还特地询问莫道晚是不是知道什么，但被莫道晚忽悠人的技能糊弄了过去。

当然，不排除林木不准备为了这件事得罪一个外援的缘故。

又是一个早晨，杰克已经习惯了中式早餐，并吃得津津有味，而罗伊就坐在一旁，享用早点的同时，还捏着一份报纸。

莫道晚打着哈欠，长发还没被梳理，乱糟糟地披散在他身后。

杰克翻了个优雅的白眼，不再搭腔。

莫道晚把油条对半撕开，分了一半给弗兰克。

他的San值还没回复，很容易忽悠过去。

罗伊放下报纸，上面报道了昨天刚破获的案件，字里行间全然隐去了莫道晚他们的痕迹。

莫道晚给眼前这仨表演了什么叫瞳孔地震。

他赶紧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果然有点凉了。

罗伊说的专业知识确实是莫道晚的专业，但莫道晚默默掏出烟盒，轻弹盒底，弹出一支烟来。

他很久不抽烟了，烟盒带在身上只是出来谈事情方便谈人情，结果还没出门，他自己先叼了一支。

不，还没送进嘴里，就被罗伊截了胡。

莫道晚好哄得不行，或者说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宰罗伊一顿。

正如罗伊所说的那样，两人凭借良好的口才、丰富的知识和默契的配合，价格压得很低，合同签的很快，房子挂在莫道晚名下，原因无他，罗伊算是个黑户，目的也是为了以后方便。

反正莫道晚打不过他，写莫道晚的名字也没有关系。

罗伊和莫道晚面对面坐着在店里，环境清幽，装修也是古朴典雅，唯独食物的香气让这家店多了些许烟火气。

他学着邻桌的男士进食，口中的浓郁的蟹黄香让他有点恍惚。

他失去了钱，也没有得到房子，唯独这吃进嘴里的才是真实的。

好像花几百万买了个蟹黄汤包。

莫道晚学着罗伊的笑，也学着他说话，看他这样罗伊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莫道晚心情好极了。

虽然后续很麻烦，但没有关系，他记得无论是求生者还是监管者，总有那么几个很有钱的上等人，总能把补偿费用敲到手。

但罗伊就有点捉襟见肘，房子分期付款，他得再去卖掉一些宝贝了。

两人相视一笑，抬手示意服务员过来，要了两份蟹粉拌面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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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看向餐桌前坐着的莫道晚和弗兰克，耸了耸肩。

……

弗兰克的情绪被带得激动起来，手中的一次性筷子“啪”地一声断成四段。

杰克和罗伊中断交谈，一起看了过去。

两人对视一眼，捏着可乐瓶碰了碰杯。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