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

罗伊就像个调节剂一样，坐在两人中间，维持着某种诡异的平衡。

罗伊揉了揉太阳穴，昨晚喝了不少酒，方才的魔法又太费神费力，他终于露出些许疲态。这场寒暄差不多该结束了。

杰克回忆着。

　　罗伊眉头紧蹙，莫道晚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凝重，困扰。

　　莫道晚在被这两人冲击了世界观后，昏昏沉沉地决定冲击回去。

　　什么融合，什么魔法，什么幽灵。

　　不过是游戏的角色和设定而已。

　　他笑起来。

　　杰克放下茶杯，换他开始纠结了。

　　罗伊看着杰克。他们都是外来者，如果两个世界真的在融合，还有设定冲突，那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生死攸关的大麻烦了。

　　“咔嚓咔嚓。”

　　两人一起偏头看向莫道晚，这人已经开始嗑瓜子了，好像在欣赏一部精彩的电影。3

　　冷汗很快就打湿了莫道晚的白衬衫。

　　他放松的太早了，完全忘记了自己面前可是开膛手和弑师的魔术师。

　　杰克从如遭雷劈的莫道晚手里抓过几颗瓜子，忽然就get到罗伊为什么似有若无地维护这个孩子了。

　　反应很有趣的孩子，如果真的要“解决问题”实在是有点可惜。

　　罗伊震怒。虽然都看得出他在装，但反而更好笑了，杰克连忙往嘴里塞了嗑瓜子，维护自己在人类面前的形象。

　　杰克终于绷不住笑出声来。

　　既然都是死，那当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

“秘密会让女人变得更美”，贝尔摩德的口头禅，也是至理名言。

但这个梗玩到男人身上，大概就没那么美妙了。

　　罗伊在杰克的笑声中，给莫道晚下了个噤声的咒语。

　　杰克露出一个极度恶劣的笑容，甚至略显惋惜，也不知道是为不能让罗伊欠他人情，还是为不能“解决”莫道晚。

　　罗伊又一次搂过莫道晚的肩膀。

杰克怜悯地看着莫道晚。

可怜的青年满脸写着抗拒，疯狂地摇头，下一秒就被摁在怀里，试图推开罗伊却被攥住手腕，而始作俑者的脸上还维持着轻松开朗且不失儒雅的笑容。

杰克并不是真心想为莫道晚说话。“开膛手”本就没有常人的伦理道德，更不存在心软愧疚，因此戏看够了，就开始说自己更在意的事情了。

杰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锁定一间房间，便不再管他们两个的恩怨，去看看自己的“新住所”了。

依旧无法发出声音的莫道晚绝望地停止挣扎，罗伊将他死死禁锢在怀里，他连打手势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见状，罗伊也松了力道，一点点地给莫道晚顺毛，还帮他把因挣扎而敞开的衣领整理好。

莫道晚无力地扯扯嘴角，短小的辫子已经散开，他索性把发带扯下来抓在手里，然后对着罗伊竖起中指。1

　　魔法合时宜地到了时限，自行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