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缚嬉笑,“哨长放心,我们知道分寸。”
莫·药酒拆台,“行了,属你定力不足。”
“莫·药酒!”莫·子缚恼怒,“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莫·药酒昂首,“那也比你好……那么一点点。”
“都闭嘴。”
凡·尔扎特沉声打断他们无意义的争执。
一个屁大点的小事儿,自己人先吵个不行,狼群最忌讳内斗。
外敌还未到来,内里先损耗一番,岂不是中了他们的圈套。
凡·尔扎特不愧是实力强大的头狼,一声呵斥训斥的狼崽子们老老实实。
“莫·子缚,明天巡逻重点观察领地之内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莫·药酒,小家伙喜欢绒毛披风,趁着天未冷之前,在做几件给她替换。”
凡·尔扎特吩咐几人明天的任务。
莫·药酒听到小家伙喜欢毛绒绒,狼眸闪过算计,“她喜欢,是得多做几件,光披风怎么够,到冬天冷得很,小家伙又喜欢光脚到处跑,哨所上下得全部铺上毛毯子。我一个人来不及,它们再过半月一定会冬眠,在想捕捉可就有难度了。”
凡·尔扎特浓眉一挑,“你的意思?”
莫·药酒嘿嘿一笑,“反正除了莫·子缚,大家明天又没什么事情,不如我们明天久违的来一场比赛吧。”
莫·恶多恶眼里战意燃起,“什么比赛。”
莫·药酒,“抓猎物比赛。”
“成,算数量,还是算重量。”
做毛毯要的是皮毛。
不论是阿德斯狮,还是菲拉斯羊,成年体型相差无几。
当然是越多越好。
莫·药酒一锤定音,“比数量。”
莫·恶多恶同意,“一言为定。”
凡·阿那提看着已经去准备的狼崽子,问凡·尔扎特,“你,不去准备吗?”
凡·尔扎特摇摇头,“不去,老了不喜欢动,再说争强好胜这种事,也就小狼崽会做。”
凡·阿那提,“……”
你老了?
说出去谁信。
莫·子缚明天要去,不能参与捕猎比赛,气的一晚上没搭理莫·药酒。
莫·药酒和莫·恶多恶忙着准备捕猎的道具,没发现莫·子缚的赌气。
……
第二天晨光未亮,莫·恶多恶和莫·药酒已经离开。
莫·药酒出去巡逻没看见他们两个,气嘟嘟的转身离开。
“你不去吗?”
凡·尔扎特问向还在原地的凡·阿那提。
凡·阿那提悠闲的晒太阳,“我老了,不喜欢动。”
凡·尔扎特,“……”
好耳熟的一句话。
宣小满和小月玩的开心,一点没发现哨所少了好几个人。
小月眼里闪过羡慕。
该说不说,她的姐姐,误打误撞做了一件对事。
巨狼外表凶狠残暴,内里有一颗柔软细腻的心。它们强大,团结,在混乱的世界里,是为数不多把忠诚贯彻到底的哨兵。
若是,她成功觉醒向导,是不是也可以……
小月感觉到一阵寒意袭来,躺着晒太阳的哨兵,不知道何时睁开眼睛,烟灰色的兽瞳冰冷无情,似再看一团死物。
警告,她不要动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