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礼部的人把礼服送来了您要不要试一下。”两个新来的宫女,对玖星栎不熟,这不来找骂了。
“滚蛋。”
那两个宫女不知道玖星栎怎么了,赶紧跪下。而那个从暗河带回来的暗卫墨七毕竟还是跟了玖星栎几天,对玖星栎还是有几分熟悉,索性开口劝劝。
“殿下,这两个宫女是新来的,什么都不懂,您为他们两个气坏了身子课可不值得啊。”
“墨七,你把这个女人先给我关起来,这两个贱婢就先在这跪这吧,那个礼服在哪里?”玖星栎本来就不是因为这两个婢女才生气的,所以随便敷衍两句便算了。
墨七听完也明白了,玖星栎本来就没有生这两个奴婢的气,若是真生气了,以玖星栎的性格,这两个婢女现在已经没有在这里了。
“殿下,礼服在东阳阁里放着,你您先去试一下,如果不合适还可以改。”
“嗯。”
正黄色的蟒袍穿在玖星栎身上,那九条莽由金线缝制。夕阳从窗外照进来,映照在玖星栎的身上,那九条莽就像活了似的熠熠生辉。
玖星栎穿过龙袍,穿过亲王制的官服,穿过被称为世界上最为圣洁的圣服,但不知为何玖星栎总觉得今天这以一身蟒袍较为与众不同。
玖星栎换了衣服之后,出去对墨七说道“这套衣服本宫甚是满意,你等会带人好好赏一下制衣局的人。对了,我一会出宫一趟啊。”
……
岐城最好的酒楼翠仙居内,此刻正是纸醉金迷,最为热闹的时候啊。
老板娘王二娘见到玖星栎急忙招呼道“公子,您此番前来是想做些什么啊?近日,本店可是刚到了一批舞姬呢?”
“准备一间上好的房间,一壶酒,几盘小菜,你刚刚说的舞姬也叫他们过来。对了,最近没什么情况吧?”
那老板娘原本还没有认出玖星栎,听到这便明白了。
“回主子,最近没什么情况,不过尚书家的公子最近经常和一味男子见面,哪位男子看着不像是我们西月人士,倒像是南疆人士。”
玖星栎听到南疆便感起了兴趣,叫老板娘说了一下那人的房号便匆匆过去当起来了“窃听器”。
“公子何必急呢?待玖星宇那个蠢货向东玥出兵,到时大宋和玖星宇的人联合东玥是肯定会到我南疆的手里的。到时,秦公子还怕佩不上玖星栎那个贱人吗?”
玖星栎认识那个尚书家的公子,听声音便猜出了现在说话的是那个南疆的。
“如此,那便多谢百里公子了,哈哈。”
“哪里哪里?咱们是互利共赢嘛。”
玖星栎许是因为身上有伤的原因,不知道为什么很是痒,便想理一理衣服,结果被不曾想撞到了门框。玖星栎转身就跑,结果没跑几步,南疆的二皇子百里潸就从屋内出来了。
“这位公子,可否转过来说说你刚刚在干什么。”
雪白的皮肤,樱桃小嘴,柳叶眉,没有化任何妆容,但却自然中透露着美丽,虽是个男子,但百里潸不知道为什么,却感觉这个男子极其的美丽,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正在跳动。
而玖星栎竟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面前的男子高挺的鼻梁,棕色的瞳孔里有一个她,五官均匀,没有一丝不妥,玖星栎见过发的男子还是有很多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这个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玖星栎转过来之后,两人玖就这样对视着,而那位秦公子岁虽认出了玖星栎,但现在他却不敢开口,因为她知道这个百里潸要杀人灭口。
良久之后,玖星栎开口道“这为位公子,我刚刚下楼啊,是有什么不妥吗?”
百里潸听完,带着审视的眼光看着玖星栎,玖星栎也正大光明的和他对视。
“这位公子可知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是自然,句句属实。”
“那公子您具有阳刚之气,为何没有喉结呢?”
玖星栎听完,有那么几秒的担心,不过迅速的反应过来了“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所以喉结便没有那么明显,怎么?难道公子这也要管吗?”
“如此,是我唐突了公子。”
玖星栎听完转身离开,结果没看楼梯,滑倒了,在紧急时刻,百里潸过来扶住了玖星栎,不过玖星栎的帽子就那样掉下来了,一头乌发就那样散了下来,玖星栎一时之间尴尬的想钻地缝。
“原来公子你是个美丽的姑娘啊?”
“这……,公子,我先告辞了。”玖星栎说完便急匆匆的走了,而百里潸看着玖星栎的背影露出了一模笑容
玖星栎走了之后,百里潸便让人跟着玖星栎,以免玖星栎坏事,而玖星栎也在让人调查百里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