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顿酒店。
甜品和咖啡,都是阿程喜欢的口味。
怎么是你?

丁程鑫看清这张脸后,微微皱眉,一副见鬼了的表情,起身就要离开。
他完全不想再和面前的“陌生人”产生更多的纠葛。
成年人,一夜q,玩玩就算了,谁也别要求对方负责。

当然是我,只能是我。
马嘉祺不紧不慢地靠近,视线集中在丁程鑫锁骨上的那条丝带上。
没错,他还是害怕咬痕不小心被人发现。
alpha?信息素?
超乎预料了。
如果是你,我没兴趣。

换个人来吧。


你害怕了?

不行你撒个娇,我以后都让你在上…
(面)
?

你真以为我害怕?


既然不是害怕,那你躲什么?
马嘉祺太直接,带着些强势。
阿程突然变了主意,想借着这个机会把话挑明了。
权衡利弊,再做决定。
黏黏糊糊钓着别人,不是他的风格。
丁程鑫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微微偏头,面无表情。
气氛要凝固到冰点了。
要说就赶快说,我还赶时间呢。

很简单,这个不行,就下一个。
下一个还是不行,就下下个。

你应该清楚我的目的吧。
贪婪的欲望就写在脸上,马嘉祺稍稍停顿了几秒,就这么看着他。

丁氏集团的资产被冻结了至少一大半,再加上这几年运营不当产生了不少亏空。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负债应该超过千万了吧。

最多再坚持六个月,没有资金流,就只能宣告破产,背上永远无法翻身的债务。

你猜——这笔债是你来偿还,还是你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来还?
身为律师,能够通过微表情去察觉到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马嘉祺嘴角勾起,抓住阿程的手腕,逼迫着他接受现实。
你怎么会知道的?

刘耀文…告诉你的?

阿程眼眸中闪过了迟疑。
不能怪他怀疑自己的弟弟。
因为…刘耀文那个傻白甜,心里藏不住一点秘密。
只要是宋亚轩想知道的事情,他就没有不肯说的。
晚期恋爱脑,无可救药。

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法学专业,擅长金融方面的纠纷和查封。
偌大的一个企业,现在只剩下了空虚的躯壳,还有上层管理之间的互相指责。
要不然…也不至于会突然放下脸面,供出漂亮的大少爷来通过联姻寻求帮助。
昨夜…!

被耍了!
丁程鑫总算是想明白了。
这哪里是他帮刘耀文去拿下宋亚轩,分明是对方两个吃住了自己。

现在,能帮你的就只有我了。
那可不一定。

阿宋,也蛮合适的,不是么?

他伪装的这么久,累了吧。

你不也是一样等着拿他做交易,才让他硬撑着说未分化?

精力旺盛的年纪…一直忍着自己的欲/望/,真是辛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