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涤我的灵魂”
自食恶果,这四个字,原来这么难以消化。
只有痛到自己身上,才明白其中滋味。
贺峻霖在自己身上看到了那些被拍卖男孩的影子。
严浩翔。

他虚弱的像只猫,嗓子干涩。

我在呢。
小度小度
严浩翔...


我在。
嘿,siri
一遍又一遍的喊他的名字。
明明这个人就在身边,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听见对方的回应。
为你,千千万万遍。
我好热....

也好痛。

药效发作的很猛,贺峻霖痒得喘不过气,迫切地想要得到解脱。
如果刚才我真的被别人....了

你还会像这样抱着我吗?


会,一定会。
严浩翔拧开瓶盖,喂他喝了点水,看着他粉得要命的唇,只剩下了心疼。

我保证,这种事以后绝不会发生。
车子正飞速地往公寓开去,他要帮贺儿清理身上的污秽。
鞭伤,最容易引起发烧。
哪儿知道贺峻霖被他这句笃定的回答激得动了情,探着身子攀了过来。
那就证明给我看,好不好?

现在,我想....

后面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现在不行。
为什么?


乖,有别人在。
为什么今天这么着急?
听严浩翔的语气,好像有点遗憾。

································
开车的司机不过二十郎当岁,是青春期刚过的年龄,跟在严浩翔身边也有三四年了,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但....听着他们在后座调情,耳垂却红透了。偏要拿出一副目不斜视的正经样子,丝毫不敢往后看他们两个。2
司机:我没有惹你们任何人
“小心点,小心点,万一看了不该看的,被严总收拾一顿。”
这样,反而让气氛更加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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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么?


我第一次见你这么主动。
不喜欢?


不是,我是...

你这副可怜模样,我不忍心。
严浩翔等不及去公寓,吩咐司机掉头转弯去了艺术馆,是离这里最近的地方。
刚刚...你干嘛那么大火气?多大仇呀,就直接把人弄死。

贺峻霖竟然还有力气开玩笑,不痛不痒得诉说着刚才的经历,平静的像个第三者。
最近查的那么严,是我又害你惹了一身....

“抱歉”还未说出口,就被男人堵住了嘴巴。

是他们该死,这件事你不要有心底负担。
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卑劣无耻的混蛋,把底线践踏在脚底。
不配让他亲自动手。

我现在后悔了,不该让他们死得那么痛快。应该...让他们生不如死才好。
严浩翔从西装内侧的衣兜抽出洁白的干巾,一点一点清理掉了贺峻霖眼角那一小块瘀血。
他耐心又温柔,不敢有一丝丝鲁莽。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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