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程贪睡,喜欢赖床。
他醒来之后,身边的男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枕头的凹陷可以证明那个人昨夜停留过。
床单上残留着薄荷香味,笼罩着他。
他抚摸着那里的痕迹,心里生出来了一些满足。
马嘉祺今天走的时候交代了管家,不用开门禁系统,让阿程自由出入。
我还能去哪里呢?......

金丝雀被豢养的时间太久了,已经完全忘记曾经的天空有多自由。
他在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还能去哪里?
这座庄园,异常冷清,除了一些纯白茉莉花,几乎没有生命存在。4
刘耀文不是人?!刘文不是在庄园的小角落?

黑衣人规规矩矩,不管丁程鑫说什么问什么,都通通不回答,只是机械的点头摇头。
或许.......这里有和我一样的人吗?


...

先生,很抱歉,我无法回答。
马嘉祺去哪儿了?


我无权知道。

请您不要为难我了。
........好吧

对了,书房的门怎么打开?这个总可以告诉我吧?


当然,主人吩咐了,您想去哪个地方都可以的。
书房的装饰很古朴,木制的橱柜,满满的都是各类书籍。
入门最侧边,放着一个高高的保险柜。
很明显。
放这么显眼,怕别人看不到嘛?

银色保险柜甚至没有上锁,看起来马嘉祺走的匆忙,连表面的指纹都没有擦去。3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里面厚厚的一摞,除了各类契约合同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无聊。

而他不清楚的是,书房角落装满了针孔摄像头,一举一动逃不过马嘉祺的眼睛。
外出的男人饶有兴致,很好奇丁程鑫在他书房会拿什么东西。
没想到,他只是像个好奇的小孩一样,四处碰碰,随后.......就开始发呆。

(阿程怎么这么乖呢――)
病娇wc?

(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阿程在书房里坐了好一大会,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刘耀文,马嘉祺,张真源。2
或许是――
他自己。
男人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了,银色丝绸睡衣的背影很瘦弱。
丁程鑫总算是出门了,脚踩在软软的草坪上,痒痒的抓挠着掌心。

仿佛走了很久很久,鬼使神差地往庄园后面走去。
最近睡得太多,大脑都麻木了。

丁哥?
身后,是一个过分熟悉的声音。
丁程鑫怀疑自己听错了,刘耀文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
不对,他想起来马嘉祺的所谓“承诺”。
该不会.......该不会........

丁程鑫!
耀文......

他本以为现在的场面是最尴尬的,却不清楚......那夜所有的激烈情景都被弟弟看到了。
该有多狼狈........3
挖槽,这么刺激的吗

你变了。
嗯。

弟弟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他心口钝痛了几分。
丁程鑫终究是躲不过,无力反驳。

你之前从来都不会这样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不走?
与你无关。


你跟我走!

我们一起回家!
家?你觉得....我们还有家?

我家好,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