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
刘耀文你少来了,我认识你么?
刘耀文不用你管教我。
张真源你不领情,就算了。
张真源还没走出多远,就听见了身后传来的一声闷响。
刘耀文晕倒过去了,躺在冰凉又满是泥污的地面上。
水流没有间断。
张真源叹了叹气,还是心软,把他扛了回去。
张真源呼——
张真源亏了我力气大,要不然还真弄不动这小子。
张真源看起来挺瘦,没想到背着还蛮费力。
真源家里是做小生意的,父母现在经营着一家花店。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生活还算过得去。
张真源其实是山城的人,奈何赚钱的速度赶不上日益趋升的房价,所以一家人来了偏僻的小城定居。
周围邻居没有他的同龄人,大多都是四五岁的崽崽们,所以他没有朋友。
屋里空调暖风吹得很足,张真源给刘耀文喂了点热水,顺便帮他处理了一下伤口。
发炎了,还好不严重,擦点碘伏就足够了。
刘耀文晕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刚才磕的太痛了,半边身子都是麻的。
他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儿,就闻到了一股香气,是麻油馄饨的香味。
张真源脱了外套,身上围着粉色的围裙,画面看起来很搞笑。
张真源醒了?
刘耀文嗯。
张真源先吃了饭再说别的吧。
刘耀文也乖觉,好汉不吃眼前亏,但是好汉爱吃小馄饨。
他狼吞虎咽的连吃了两碗,最后汤也没剩下。
来了这么久了,平时都是啃冷面包和饭团。这是他第一次吃到热的,胃还真有些不习惯。
刘耀文摸了摸口袋,只剩下几个钢镚儿了。
其余的钱,都被混混们 抢走了。
刘耀文我怎么感谢你。
张真源你不用谢我。
张真源店里缺一个搬花和打扫卫生的,不算太累,管吃管住,工资按天给你结,你如果感兴趣就留下吧。
刘耀文……
刘耀文我的身份卡是灰色的。
灰色的,且标记为在逃。
他已经说的很隐晦了。
张真源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
张真源不在乎,他觉得刘耀文不是坏人。
哪儿有坏人会饿着肚子晕倒?
也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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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的身体里满满的,可心总是空空的。
这豪华的园子风景不错,平时也很安静,很适合休息。
他总是坐在秋千上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马嘉祺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丁程鑫不要。
他懒得动,神情恹恹的。
秋千旁边的花是马嘉祺在花店里订的,每天都会送来一束最新鲜的满天星,风雨无阻。
白色的满天星被麻绳捆成了爱心的形状,汲取了养分,生机盎然。
丁程鑫我想要…
马嘉祺想要什么?
丁程鑫话只说了一半就记不得要说什么了,他能察觉到自己的记忆力在慢慢的衰退,很多过去发生的事在脑海里已经变得模糊无比了。
额头一阵剧烈的疼痛,视野里的花儿也变得扭曲。
丁程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是他之前喝下去的药侵蚀了他的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