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思月和司夜两人立马上前把李鹿护在身后,暗藏在人群中的刺客也突然行动起来,对李鹿开始进行攻击。
司夜……
司夜一把抓住李鹿肩膀,往后一带,躲过了刺客的刀剑。
武思月见状立马把郡主护在身后
司夜宋柯!
司夜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宋柯凭空出现,伸了个懒腰,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双手环胸,肩膀靠着一旁的大树。
宋柯啊~
宋柯一脸戏谑的样子,看向司夜的眼神闪过一丝情绪。
宋柯早些叫我不就出来了吗?
司夜看着眼前这个和百里二郎一模一样容貌的宋柯,忍不住瞥了一眼。
除了长得像,哪里都不一样。
司夜废话少说。
司夜郡主若是有何闪失为你是问
宋柯是是是!
宋柯即使再怎么轻浮,不可靠的样子,但事实上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更加靠谱。
这里有宋柯和武思月在,郡主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可是刚才…
司夜二郎!

百里弘毅……
司夜一个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开了想要对百里二郎动手的刺客,百里二郎一愣,看着眼前与人搏斗的背影,总觉得莫名有些熟悉。
司夜一把剑抹了刺客的脖子
脸上不小心沾到了些鲜血,司夜并没有注意到,转身看向百里二郎,问道:
司夜你可有事?
百里弘毅!!
百里弘毅看清司夜的面容时,明显身躯一震,似乎很是惊讶。
百里弘毅二娘?
百里弘毅真的是你,你还活着,这些年我一直再找你,你到底去哪了?
司夜我…
面对百里二郎的一句“二娘”瞬间勾起了司夜的回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人儿,支支吾吾一副说不出个所以然的样子,百里二郎也不再勉强她。
注意到司夜脸上的鲜血
百里弘毅怎么弄成这样?
百里二郎拿出自己的丝巾,轻轻的擦拭着司夜脸上的血渍。
司夜!!
司夜看着眼前温柔的不像话的二郎,一时看迷了眼,反应过来后下意识的想要后退。
百里弘毅别动。
司夜我自己来就好。
司夜故作镇定,一把抢过二郎手中的丝巾,慌乱的擦拭后,立马想要还给百里二郎。
可是突然注意到丝巾上面的血渍,手指一抖,顿住了动作。
司夜我清理完再还你。
百里弘毅不必。
百里弘毅你留着用也好,你一个姑娘家,为何学人舞刀弄枪的?
百里二郎还是忍不住把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数十年未见,再次相见为何当初那个温婉贤淑,乖巧可人的女孩,怎会变成如今这副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样子了?
司夜垂了垂眼眸,再次抬眸时,眼中早已无光了
司夜生活所迫。
这些年以来,司夜一路上的心酸苦水被一句轻描淡写的“生活所迫”表达出来。
司夜摆了摆手,突然出现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

裴铭一袭白衣而来,若如天仙一般的气度,一副桀骜不驯的表情,让他显得格外不好惹的样子。
但他却对司夜无比温柔,目光柔情,问道:
裴铭阿夜,所谓何事?
司夜护送百里二郎回府。
裴铭…好。
裴铭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百里二郎,眼里闪过一丝敌意,他很清楚百里二郎看向司夜的眼神时,那是浓浓的情意。
裴铭虽然不愿意护送百里二郎回去,但是司夜嘱咐的话,他不得不听,虽然两人是青梅竹马,但同时裴铭也是司夜的属下,她的命令是不可反抗也是不愿反抗的。
百里二郎突然停住脚步
百里弘毅二娘!
百里弘毅儿时所说的话,可还作数?
司夜背对着百里二郎,顿住脚步,眼眸微微泛红,心中一阵躁动。
司夜……
司夜不语,可百里二郎一副你不回答,我便不离开的样子,司夜深吸了一口气,淡漠开口道:
司夜…童言无忌。
百里弘毅……
仅仅四个字需要多大的勇气说出口,司夜心里如同针扎一般刺痛,可百里二郎又何尝不是?
裴铭皱了皱眉头
裴铭走吧。
裴铭见百里二郎不动,直接抓住百里二郎的手臂,强行拽着他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