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把红线缠你身上,别动。”
我以最快的速度缠好红线,并叮嘱他,“切记,不可乱动。”
他倒是配合,竟然一动不动任由我拉扯。
我扫了他一眼,这才发现一直在盯着赵老爷子看。我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双手合十,把能调动的阳气都聚集在了指尖上,旋即读出了度化决。
“以冥之令,度亡之魂!”
伴随着最后一声的落下,李舍的身影缓缓变得虚幻。
“告诉他,我等着他!”一直到最后一刻,李舍的眼里都没有一丝丝对赵老爷子的仇恨。
我点了点头,默然不语,毕竟就算我度他去了阴间,但以他的状态,少说还得在阴间等上几十年呢。
李舍的身影消散了,我回头看了眼挂钟,眯了眯眼,现在是凌晨五点,也就是第二天的第三个时辰开头,他去了正好赶上陆判官,想来会好过些。
不知道为什么,眉心突然很痒,我前去洗手间看了一眼,眉心处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块红斑,在我本来偏白的皮肤上分外明显。
大概是……疙瘩吧?我走出洗手间,而与此同时,赵老爷子也醒了,他一看到我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说到,“大师把那东西灭了?”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忽然变紧张的脸色说道,“我把他度化了,他说,他等着你……”
我也没多说什么,掏出了银行卡,“赵老爷子把钱打到这张卡里就好,上上下下一共是五十万。”
赵老爷子面色一变,显然是肉疼。
“老爷子心里,命值钱还是钱值钱?”
“当……当然是命了……”赵老爷子笑了笑,面色尴尬得很。
“那就好,我之前看客厅里有私人汇款机,现在就去吧,我今天还有事儿。”
我看了一眼东方泛起的鱼肚白,毫不客气。
“嗯。”
客厅内,我看着赵老爷子难堪的脸色,笑眯眯的结果了银行卡,毕竟钱可是我亲手操作汇过来的,不会少一分。
“老爷子,这倒不是我敲诈,只是想到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点钱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对我来说也是这样,不过不要钱是不行了,道上的规矩,破不得。”我笑眯眯的样子,怕是猥琐的紧。
“你安好,我走了。”
倒是没等老爷子回话,我转角就走了,走在街上时,却听到了清幽的嗤笑。
“你小子倒是会敲诈。”
“嘿嘿,大哥哪里的话,都是你教得好啊……”我搓了搓手,“要不是他说给我五十万,我也犯不着这么办……”
“你额头上那红斑可痒?”
“你怎么知道?”我有点意外,这一晚上我还以为你死机了不知道呢。
“果真是佛纹斑……”
清幽的话更让我疑惑了,“什么佛纹斑?”
“你以后会知道,小心当下。”
“今天去那间铺子里,小心点。”
“呃?小心点?”
再问的时候,已经没了声儿。这算的什么吗?
但直到进入了那间铺子,我才知道清幽那句话寓意何在。